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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。他将食物切好,每一块都适合她的小嘴。她吃一口他喂的酒炖牛腰子,细细咀嚼,浓密鬈翘的睫毛忽静忽动,美眸一下看着餐桌一下又转到他脸上。
他什么都不问吗…
必于她下午的行为…
他还是把她当成小女孩撒泼吧?
“煊邬,怎么了?”罗愉开口,沉郁优雅的嗓调,正好当晚餐乐曲。
祭煊邬定睛凝著他,摇摇头,不说话。罗愉又喂她一口餐食,她顺从地吃下,视线没自他脸上移开。
罗愉挑眉,疑问地看着她。她还是不说话,就盯著他,静静盯著,久久,她把脸凑向他,想也不想地吻住他的嘴。这一刻,她感到自己的心狂乱地跳著,又怕又期待。
罗愉没阻止她。从他进门到现在,他也没要她把裸露胸口肌肤的衬衫穿好。一个认知使她大胆起来,耳边不断传来哥哥刚刚对她说的那句话…
袄儿,自己长大吧…
祭煊邬闭上眼眸,主动探出舌尖。罗愉嘴里低低传出一句话,似乎在问“谁教你的”然后,他含住她的唇舌,轻轻吮咬。他的大掌从她的腰抚上她的背,她听到餐具落在地毯的闷沉声,笑了,柔荑紧紧缠住他的肩。
“罗愉…”祭煊邬嗓音有股神清气爽的甜美。她穿著一袭典稚的直纹裤裙装,手拿著帽子,站在大门的车道上,和风吹拂她微鬈的短发,两旁树木冲入天际,绿叶翻折著如丝如缕的阳光。她眯细双眼,开心地朝他挥动手中的帽子。
罗愉缓缓将车驶近她。一对红翅身白的鸟儿,飞到车头前,啁啾几声,凌空离去。他停下车,看着已退到车道旁的她。她是他的妻子,他宠著她,但他俩的感情很模糊,需要培养!
“上车了,袄儿。”他打开车门。
祭煊邬马上坐入车内,对他一笑。
“这么开心?”他露出宠溺的表情。
“当然呀,我们要去约会呢!”她面向他,白皙的额头沁出一层薄薄汗水。
罗愉掏出手帕,擦拭她的小脸。她蹙一下鼻,接过手,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她的脸颊被太阳晒得透红,包纱布的右手只露出整洁的短指甲。
“你手受伤,今天可别玩水嗯。”他不得不交代。她自小就爱玩水,昨晚,还在浴室里与他打水仗。
“喔…”她叫了一声,用手帕捣住半张脸,红潮一路从耳根蔓延至纤颈。他在说昨晚的事…她闯进浴室闹他,倒光泡泡浴精,拿莲蓬头乱喷,弄得整间浴室像被白雪覆盖一样,她乐得很,他却不能好好泡澡…
“你生气吗?”她蒙著脸,低低地问。
罗愉看她一眼。“不会。我比厨师幸运多了…听说你把厨房的食用油偷偷换成洗洁精…”
“我只是要他记得少油烹调,”她打断他,急言解释道:“这样比较健康!”
罗愉点点头,说:“把盐和糖混在一起…”
“我只是让它们住在一起!”她又打断他,猛然横过身抱住他。“像我们一样!”
糖与盐?!女与男?!洗洁精还会比油健康?!呵…她可真会为自己恶作剧的行为找理由呀!
罗愉摇头一笑。“煊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