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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过正好派上用场。
“宇净,你不是喜欢听我弹那首曲子吗?我现在就弹给你听。”他大步走到乐器前坐下,打开琴盖。
他试了试琴键,发现自己的猜测没错,显然这屋里没人想到要给乐器调音,有几个音已经走调,但现在也只能将就。
一串两人都熟悉的音符在修长有力的十指间流泄而出,不知是心情所至,还是灵感突发,他竟张口唱了起来…
从相识的最初,
便对你心生渴慕,
从此为你牵肠挂肚…
是我的愚蠢,是我的盲目,
忽视唾手可得的美好与幸福。
不求你的宽恕,
只求一个机会,
让我给你一生的呵护。
旋律飘入房间,晶莹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滑落,她用手背抹去颊上的潮湿,却只引来更多的泪滴。距上回哭泣,已经太久太久,她几乎忘了那是什么感觉。
花拓能让她笑、让她哭,又把她的心占得一丝缝隙也不留,教她怎能不爱这样的一个男人…
曲子不长,花拓得反复弹奏,即兴编出的歌词也因此而前后有出入,但他不在乎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弹着,一遍又一遍地唱着,彷佛要将一切的感情投注在音乐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抹娇小的身影悄然无声地出现,犹如羞怯的小精灵,平时清澈的大眼因泪水的洗涤显得更加明亮。黎宇净走到花拓身后,三天来的思念顿时倾泄而出,她冲动地伸手环住他的颈项。
又弹又唱的花拓身子一僵,欣喜若狂地想立刻转身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不要转身。”她把脸埋在他的肩头上,不愿他看见她哭泣。“再弹一遍。”
她的要求就是圣旨,花拓压下心中的渴望,双手在键盘上又来回舞动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唱了?”闷在他肩上的问题传来。
“我…我忘记歌词了。”她的出现让他太过兴奋,一时之间完全想不起刚刚唱了些什么。
“编新的。”她任性地说。也只有对他,她才会想要任性。
他莫可奈何,硬着头皮又拉开了嗓子…
我有我的理想,
理想就是你的模样,
只有你让我心神荡漾,
我的人和心,都在你掌上,
啦啦啦,反正这辈子爱定你了。
啦啦啦啦啦…
她搥了他一下。“这段好驴,你没诚意。”
“不是啊!”他连忙辩解。“我发誓,我的诚意绝对很够,也很认真在唱,只是作词的天分不足,之前唱的那一段,不管歌词是什么,恐怕是我最好的作品了。”
肩上感到一阵湿意,花拓惊慌地瞪大眼睛。“宇净,你在哭吗?”
她没回答,他再也顾不得其它地转身将她拉到身前,那张小脸证实了他的猜测。“你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