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。”

“你不必牵着我，我自己会走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某人又开始没话找话说。

然后没有下文。拓发觉自己已经愈来愈习惯了。

拓越过他，偕着黎宇净走向目的地，直接推门而，丝毫没留意到追随着他们的多视线。

“什么地方？”现在就算她想下地狱，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奉陪。

“拓…”她轻喊。

不过，令她目瞪呆的不是老板的打扮，也不是他的突然现，而是他正牵着的一名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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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他长了一副夜夜笙歌、醉生梦死的狼样，可是，他还真不知哪里有适合带清纯女孩去的夜店。

“总…总经理好。”服务台后的总机看着突然现的老板，目瞪呆。

老板今天只穿着轻便的黑T恤和仔，平日梳理整齐的发凌地散落，显得有狂野，那副风不羁的模样比平时更杀伤力。

除了街的喧嚣和往来的汽车之外，一片冷场。

“我想去个地方。”她说。

他连忙转，焦急的双在人群中搜索了好一会儿，才发现黎宇净早已落后一大截。小的人影正旁若无人、心不在焉地漫步，浑彷佛笼罩在一层静谧无声的云雾之中。

接着，所有的睛互相看了看，得到同样

被省略的那句“很少去市中心”

“可能是血循环不好。”他放慢脚步合她，努力不去注意掌中带着凉意的柔。“不过比较浪漫的说法是，手冷的人，心是的。”

好吧，他承认他是个老古板，但他就是无法把看似与世隔绝的她和份复杂的夜店两者联想在一起。

“酒吧？”他不自觉地张着嘴。“怎么会想去那地方？”

天地良心，他平时真的不是个聒噪的男人，可是旁的女孩实在太过被动，他要是不主动说什么，迟早会被闷死。

隐约记得多年前，爷爷也曾这么拉过她的手。同样温的掌心，从爷爷那儿，她受到长者的关，而这个相识不过两天的男人，却意外地使她安心，使她觉得备受呵护。

“幸亏现在多了捷运系统，对这里的通多少有改善，不过空气污染还是满严重的，尤其台北又是个盆地…”

谈到此中止。

她迟疑了好一会儿，却没将手缩回。

“这个…”自作孽，谁叫他没事要冒这鬼话。“呃…那只是浪漫的说法，没有什么科学据，你听听就好，不用当真。”

“嗯。”拓连看也没看她一便穿过大厅。

不必想就知她又神游去了。

“我觉得台湾最主要的问题是人太密集了，人一多，不但车多，连垃圾也多了起来，原本再怎么漂亮的小岛也禁不起这摧残…”喋喋不休持续着。

她定定地望着他。“酒吧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开叫他的名字。他还以为她本忘了他姓啥名啥咧！

黎宇净如梦初醒地抬。

一个行匆匆、走路不看路的西装男人迎面而来，拓捷地闪了闪，又继续说：“我没去过瑞士，可是看过不少照片，去过的朋友也都说那里环境很优…”

“天生这样。”

拓又惊又喜，惊的是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听起来居然无比顺耳，喜的是她竟然有想去的地方…或者是相反过来？

“喔。”清湛的眸落在两人握的双手上。

“…宇净，你有没有想过回台湾定居？”他最后问。

黎宇净好奇地看了拓一，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，对自己的下属如此冷淡，甚至有些难以亲近。

“他刚开完会，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。”男说。

现在，心彷佛真的开始微微发…

他倏地停住脚步，惊讶得忘了走路，害得她也只能跟着杵在路中央。

在走廊上，他拦下另一名员工。“叶副总人呢？”

他几个大步往回走，想也没想地拉起她的手。“还以为把你丢了…”

否则十万八千里以外的瑞士到底是山明秀还是鸟语香又关他什么事！

“你的手怎么冷冷的？”不给她机会回到那个冥想世界，他接着问。

咦，人呢？

她微微一怔，认真地问：“那么手的人呢？”

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，他有惭愧地想。

“像你这走法，迟早会被人撞到，要不然就是被车辗过。”家公再度发挥唠叨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