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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,这样下去她恐怕会感冒。
一时间胸口浮起强烈的不舍,屠纲放开她,让她远离。
姚盛薇后退几步,弯身将掉在地上的伞捡起来。
“我我我…去叫救护车,你撑着点,救护车很快就会来救你…”她捡起伞,抱着猫惊惶地回眸瞥他一眼,犹豫着该不该把伞傍他,但又害怕接近后会被他抓住,只好抓着伞转身走掉了。
她的左腿让她的步履吃重缓慢,但她已经尽力走快一点了。
屠纲侧身撑起,看着她吃力的脚步,心中突然浮起强大的罪恶感来。
欸,他干么那么无聊去戏弄她咧?这种怪异的举动,连他向来条理分明的头脑都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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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到家,不顾浑身湿透不适,姚盛薇马上打电话给一一九,通知对方到公园救屠纲。
她浑然不知,屠纲已在她走出公园的当儿,从另一个侧门离开了。
结果救护车抵达时,压根儿没见到人,白跑一趟。
报案的她当然接到询问电话,对于这样怪异的结果,姚盛薇也无从解释,最后只好说服自己和救护人员,他应该是被后来到公园的路人给带走了。
洗了个澡,换上干爽的衣服,姚盛薇边打着喷嚏,边走出房间。
她的身体虽然谈不上虚弱,但也不是很强壮,平常淋点小雨还没关系,但今天却淋得湿透,所以她染上了感冒,头晕晕的。
都是那个男人害的。
但姚盛薇没空去追究,她替自己煮了姜汤祛寒,然后打发了猫咪,自己窝回了床上,裹着棉被昏沉沉地睡着。
同时间,屠纲注意到有某家社区医院的救护车在公园出现,为了避免造成对方的困扰,他随后打了电话过去,告知院方他已经被带回住处,并无大碍了。
这个乌龙救护事件,就此收场。
走进自己主卧室内干湿分离的宽敞浴室,他在淋浴间内冲洗掉一身湿泥。
穿上短裤,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,一踏出浴室,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看了眼时间,敏锐的思路让他连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这通电话铁定是打来催他出门的。
没有接电话,任凭电话持续响着,他踏进更衣室,站在衣柜前,挑着西装。
选了一件浅蓝衬衫和深蓝斜纹领带,搭上一套深灰色系的三件式西装穿上,十几分钟后,他穿着整齐地出现在房间。
换上正式西装,将头发整束绑在后面的他,露出饱满的额和刀镌般立体的鲜明五官,看上去沈稳而精明,少了平常那痞痞的调调,多了几分深沈,眼神变得锐利骇人。
这样的他和已故的爷爷有几分神似,看来杨海应该会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