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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是我搞砸了你的生意吗?我不是故意的--”
“傅蔷。”他忽地打断她。
“嗯?”
“你别做了。”
冰冷的寒颤迅速穿透傅蔷的四肢百骸,狠狠地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!
朗月朔抬起邃墨双眼直视她苍白震惊的脸“你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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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场里熙来攘往的,傅蔷揪着皮包的提带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,直到有人拍打她的肩膀。
“喂,到底是你来接我还是我接你啊?居然还要我到处找你。”
她迟缓地扬起头,两眼无神的望着眼前潇洒俊逸的朗立冬。“飞机到了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?我都出海关站在你面前了,你说飞机到了没?”
无视身旁其他女子对自己的关注与侧目,一身轻简俐落的朗立冬掏出了牛仔裤口袋里的黑色发带,随手将及肩的长发扎绑在脑后。即使是从遥远的爱琴海回来,他所有的行李依然只有肩上的那个运动背包,那就是他全部的家当。
紧身的黑色棉T将他精实瘦削的胸膛曲线展露无遗,故意洗白的牛仔裤则让他修长的双腿看来更加颐长,腰间系着一条夸张宽板的皮带,脚下踩着一双潇洒帅气的军用短靴。
这就是朗立冬,他自称是个自由的流狼艺术家。
但是在傅蔷看来,这家伙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米虫。
虽然她常常被老板Fire,尽管她找工作的时间比上班的时间还要多,可是至少她有靠自己的能力在赚钱。
不过眼前这个家伙呢,打从大学毕业之前就一直伸手跟朗月朔拿钱打扮玩乐,美其名叫作“搞一点艺术创作”所以在傅蔷的心目中,一只母鸡都比他强!至少人家会下蛋。更过分的是朗立冬在毕业之后还是同样这副死德行,几乎不曾靠自个儿的力量挣过一毛钱。
苞这种超级米虫青梅竹马,害她都觉得有点可耻。
“喂,走了啦,车子呢?”
她有气无力的瞥了朗立冬一眼,抓起皮包站起来。“什么车子啊?坐公路局回台北啊!”“公路局?!我老哥没载你过来吗?”
一提起朗月朔,傅蔷的小嘴忽地一瘪,马上感到鼻头一酸。她赶紧咬住下唇,压抑住掉泪的冲动。“没有啦!”
“不会吧?”走在前头的朗立冬懊恼地仰天哀号“我肚子好饿啊,还以为能顺便跟我老哥揩油叫他请我们去餐厅吃大餐呢!”
暗蔷安安静静地走在后头,没有开口。
“我不是有跟老哥说我要回来了吗?而且你也在他身边啊,你要来机场的时候他不知道吗?”
“他的确是不知道。”
“哦,是不是我老哥出去办事了,所以他才没跟你一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