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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,请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,否则就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。
两人一起进电梯,鲍伯不按七楼,只按了八楼。
看出她的困惑,他解释道:“我帮你拿到家门口,然后再走楼梯回家。你放心,我不是坏人,只是不常回纽约,所以你才会没见过我。”
她摇摇头,拘谨的笑了笑。“其实我也是刚搬进来不久。”
他一脸恍然。“难怪,我记得八楼住的是位先生,你刚说住八楼时,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。你是他的太太?”
“不是。”她连忙否认。“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,等找到房子后,我就会搬出去。”虽然这么说,但这阵子金将毅以晚上治安不好为由不准她出门找房子,所以在这方面,她可说是一无所获。
“那你那个朋友真是不错,愿意帮助你。”
出电梯后,两人投契闲聊着,聊到了他的工作。
“原来你是摄影师呀!所以才会不常住在这里。”摄影师常常得四处旅行以猎取镜头,她觉得很有趣。
“嗯。不过这次我跟杂志社争取到一个礼拜的休假,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葛鲍伯夸张的松了口大气。算算,他离家少说也有三个月了,呀…真怀念他那张Kingsize的大床呀!
屋里的电话声突然响起,阮玉蛮想可能是金将毅打电话回来,飞快的将卡片插进门,打开门后,转身接过他手里的袋子。
“谢谢…抱歉,没办法请你进来坐。”金将毅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进屋的,所以她不敢自作主张。
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停了,不到几秒又响了起来。
梆鲍伯体贴的道:“没关系,我现在只想睡它个二十四小时。你快去接电话,我先走了。”
他走后,阮玉蛮马上关上门,跑到电话旁将话筒接起,气喘吁吁的喂了一声,将怀里的袋子放到柜子上。
“是我。”果然是金将毅。“刚回来?”
彷佛他在看着般,她紧张的抓抓头发。“嗯,离开饭店后我又去了趟超级市场买些东西。”她习惯性的向他报告行踪。
“冰箱里的东西没有了吗?”
她可以听到他翻动纸张的声音,对他百忙之中还记得打电话给自己,感到一丝窝心。
“有些没有了。我去买了些培根和吐司,还有一包米。”她记得他喜欢吃米饭,所以在超市见到米时便毫不考虑的买下了,也就是因为多了包米,所以袋子才会那么重。
“嗯。”金将毅低哼一声,半晌后又问:“你那边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事,你有留手机号码给我,有事的话我会打电话找你的。”又听见翻动纸张的声音,她迟疑的说:“你要是忙的话,我们就别再说了。”说完她咬咬下唇,虽然她很想再听听他的声音,毕竟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空间里实在是有点孤单。
“我不忙。”他同样贪恋她轻柔的嗓音。“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,可以找水泽小姐去陪你。”他细心的交代。
“我不觉得无聊。”她只希望他早点回来,但却胆小的说不出口。“呃…工作顺利吗?”不想挂上电话,她试着找话题,这对一向话不多的她来说,实在有些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