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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晴音打入十八层地狱。
突地,一阵热意在她脸上廷烧,是他换的?他该不会还做了其他的事吧?
“你还做了什么事?”拉紧丝被,冰澄晴音紧张地问。
珮尔修偏过头,俾是在回想。
“你是说把你抱上床、解开你的衣扣、褪下你的裙子、自你的大腿拉下丝袜、解开你的内衣…’他说得很高兴。
“够了!”冰澄晴音阻止他继续说,她的身子正随着他的话逐渐燃烧,再让他说下去还得了。
他还想再说呢,他最满意的部分就是她婴儿般娇嫩的肌肤,雪白的皮肤配上那件薄纱,再适合也不过了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冰澄晴音决定问些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。
“是你要我带你回来的。”珮尔修漾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。
“我?”不会吧?冰澄晴音反问自己,她是没喝醉过,可她醉了也不至于会随便找男人赖上,不对!一定是他的问题。
“你还记得你喝错酒的事吗?”珮尔修好心地提醒她。
冰澄晴音点点头,这她记得。
“后来,你想离开宴会。”
这也没错,冰澄晴音又点了点头。
“你为了赖上我,便直接昏倒在我面前,逼不得已我得带你回来。”珮尔修又睁眼说瞎话。
这次,冰澄晴音傻了眼,她连他何时出现的都不知道,怎么会赖上他?她忙不迭地摇头。
“你想否认?”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她,珮尔修不给她机会否认。
冰澄晴音嘟起嘴,郑重地点了一下头,没错,她死也不可能做这种事。
“宴会上的人都可以帮我作证,证明你是自动倒入我怀中的。”虽然是他早就准备好接她了。
那是她们全瞎了,这是冰澄晴音唯一的答案。
见她还不太信,珮尔修只好撂狠话。
“你来到这,就别想离开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没胆放你走。”
听到这里,冰澄晴音激动地反驳:“脚长在我身上,我为何不能离开?我很感激你救了我,等我回国之后,我会准备一份大礼酬谢你的。”
“不准你离开。”珮尔修眯起了眼。
冰澄晴音回瞪着他,她又不是被吓大的,想唬她?他还差得远呢!
看她颇有要和他周旋到底的气势,珮尔修只好采取行动。
“答不答应?”他大手搜住丝被的一角,恶声地问。
冰澄晴音紧张地将丝被抱得更紧,生怕他有什么逾矩的举动。
见她摇头,珮尔修将两人之间的丝被拉成一直线。
“不答应。”她死也不答应。
不待她摇完头,大手一挥,冰澄晴音因紧抱着丝被,连人带被地拖到他面前。
冰澄晴音怯怯地低下头,不敢抬头看他。
两人距离之近,珮尔修呼出来的热气,缓缓地喷在她秀发上。
“答不答应?”
这次,他的手伸到她薄如蝉翼的簿纱上,冰澄晴音的娇妪因此顿时僵硬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下她一定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