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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,最好把我心中对你的感情和崇拜全部一起打掉,这样,我也好死了这条心,不必再费神编理由来原谅你对优里阿姨的无情,不会再傻得去相信你对妈的深情不渝,原来…这一切都是用来掩饰你的滥情和虚伪?”
“你!”楚石恼火地再度扬起了手。
“你打啊,最好!你一拳把我打死,把我对你所有盲目的崇拜和狂热全部一起打死,那样我就可以眼不见为净,不必忍受你和冷晏妮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!”
“你…”楚石怒不可遏地揪起她的衣领,一个不经思索的拳头颤悸腾在半空中,季刚倏地冲了过来。“楚伯伯,你请息怒,梦安…她只是一时激愤才会口无遮拦的,你…”“季刚,你不必替我求情?”楚梦安倔强地昂起她的下巴,清丽动人的脸上没有半丝血色。“让他打死我算了,反正…这样可以正中冷晏妮的下怀,没有我这个油瓶女的阻碍,她正可以称心如意地和我爸双宿双栖,反正…在他这个做父亲的眼里,我远不如一个烟视媚行的風騒女人。”
“你…”楚石气得脸色发青,他狂怒得想打掉她脸上的轻蔑和刻薄毖恩,可是,他的手却被季刚抓住了,而优里哀怨凄楚的声音飘进了耳内:
“楚石,你原谅她吧!谁教她…要多管闲事替我这个不足挂齿的管家强出头呢?”
“优里,你…”楚石懊恼地望着她那泪影朦胧、黯然神伤的模样,一颗心顿时纠葛如麻,所有的怒火都化成一声深远而无奈的叹息:
“优里,你这是何苦呢?”然后,他松开了梦安,脸色凝重地看了屋内所有的人一眼,暗自咬牙,毅然迈步离开。
楚梦安愤怒地想追出去,季刚连忙拉住她。“梦安,你适可而止吧!”
“适可而止?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她冒火地瞪著他。
“你追出去难道能阻止得了你父亲吗?除了讨打之外?”
楚梦安倨傲地甩甩一头长发。“我不在乎,最好,他一掌打死我。”
季刚无尽温柔地注视著她。“可是,我在乎,我会心疼的。”
一股酸意直接冲上鼻骨,楚梦安眼圈倏地红了,她泪眼汪汪地投身在季刚宽厚温柔的拥抱里,语音模糊地呢哺著:
“我该怎么办?季刚,你告诉我好吗?”
季刚怅然无言地拥住她微微发颤的身躯,望着优里强忍泪意地躲进了厨房里,他在心底发出一声长叹:
泪眼问花花不语
乱红飞过秋千去
情字怎堪这番柔肠百转,辗转反侧呢?
望着窗外浩瀚无垠的苍穹,拥著泪光闪烁的佳人,季刚心里辗过一份浓稠的复杂情绪。
夏靖远坐在席梦酒吧的贵宾室。手上端著一杯热腾腾香气扑鼻的咖啡。
望着冷晏妮那张不曾被岁月无情辗过而异样明艳迷人的容颜,心底掠过一丝苦涩,他悄悄吞咽下所有的凄怆和爱慕,关切的提出他的疑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