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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,但他个子比你大多了,你该是十二岁吧!”
夯珂狐疑听他扬长说了一些“嘎嘎呜啦啦语”直到他想起她根本听不懂,才举起手指了指她,再比高度,接着按着手指像在数数。他在问她的年龄,虽然她听不懂,看他的动作知道他的问题,也跟着比出一加一个七的手势。
“十七岁。”
“十七岁。”她学着他说了一遍。
里昂摇摇头,及肩的黑发跟着晃动。夯珂突然有种冲动想去触摸他的头发,不知那触感是否跟自己的一样柔软。
“不像,你该在你身上多添些肌肉才成。”
他说的那句话夯珂猜不着意思,只好将它背起来,再请威廉解释给她听,她脑葡定这是一句在评论她的话,她觉得那个意思对她很重要,仿佛希望能听见他赞美的话语。
里昂想到了什么,催促夯珂道:“动作快些,随从的工作不是叫主人等待。”
夯珂听得出他的语意要她快点,她自己也想快点,这身臭味还有湿黏的衣服教她浑身难受,不过里昂待在这儿,要她怎么快呢?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呀!难不成要在这男人面前洗澡?
“还盯着我瞧做什么?”
“你走啊!”她先是吼一声,怎奈他不明白她的话,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。这时她可恼羞起来,瞪着他哑口无言。
里昂眯起眼,这个异国的小男孩让他有种奇特的感觉,一种只有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感觉,他恶心了一下,该不会自己的兴趣变了吧!不可能,他不会有那方面的嗜好,他有过无数的女人,相当清楚自己还是喜欢和女人在一起的。不过这名叫夯珂的男孩,此时因为紧张而双颊都红透了,双眸明亮,而且他的胸口随着急呼吸上下起伏。
“你害躁吗?我离开就是了!”他转身走了,因为他发现了夯珂的秘密。
当她觉得全身不适的感觉随着水冲掉了,才检视四周有没有人,确定船尾只有她一人时,躲到了水桶后,迅速地将干的衣服换上。里昂丢给她的衣服是硬毛料,和她以往穿的丝绸大不相同,但此时她可以有抱怨吗?
望向天空,天空居然难得这么干净,是不是海上使得天空视野更佳?她解不出这星相,未来到底会怎样?
穿好衣服,夯珂总算有一点信心去面对里昂船长。她依循原来的路走回去。但到了船舱门口又停了下来,只要想起了里昂的脸、他的黑眸、略带微微的笑,身子就流过一道奇怪的热流,脑子也变得重起来,变得不能思考其他的事。从未有任何人可以让她这样,她所学的医术、占卜都需要一个清醒的脑子做事,此时就像响起危险的警报,她不可以再去接近那黝黑健美的船长。
她站了一会儿,直到房间里飘出食物的香味,她的肚子居然响起来。糟了,她有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,加上海风吹着她微湿的头发,她打个喷嚏声,随着她这个喷嚏,房内的“卡喷嚏”开了门。
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夯珂不理会他,就站在门口对里面发出味道的地方紧盯着不放。
“进来!”
罢才曾听过里昂对威廉说这句话,所以她相信他在叫她进去,加上对方不怒而威的气势,她还来不及做出决定,脚就踏进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