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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的生命…
趁二哥睡着时,开了二哥停故放在车库门前的车…
棠棠的话,一直在她耳畔萦绕,盯着这辈子第一个动心的男子,泪,就那么无力地落下…
“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?”方泉菲喃喃地说。
她的掌,贴上覃毅赤裸的胸;温热的唇,印上他冰冷的心窝。
“唔…”温热柔软的触感,驱走覃毅部份的醉意。
他的眸微掀,似乎瞥见了一双如星的漂亮黑眸…
他在哪里?让酒精麻痹了的大脑,并没有提供任何答案,反正不是在PuB就是在酒家,床上的女人,大概又是酒店经理介绍的风尘女子吧。
他没印象叫了女人,不过不打紧,任何堕落、能麻痹神经的活动,他通通欢迎。
“既然来了,就做吧。”
覃毅手朝女子一拉,身一翻,高大的躯体,瞬时将方泉菲压陷在身下。
“做什么?”
突然被覃毅拉上床的方泉菲,心探地问。
“做什么?哈!当然是做亚当诱拐夏娃时,所做的邪恶之事!”
在覃毅堕落的这段时日,头一回听见有烟花女子会这么问在顾客的。
颇离谱,不过,还真好笑就是。
于是,绷了多日的脸,终于出现了第二种表情。
“这样…你会快乐吗?”
已经十六岁的方泉菲,虽然发育得晚。尚未来潮,但对男女之间的性事,拜社会风气开放之赐,已有某种程度的了解。
“哈…有趣。”她到底是打哪来的,说话如此可笑!
从事特种行业的女人,不都是想尽办法要挖客人的钱,用这样严肃的口吻问人,不怕吓跑金主?
“做了,你的心情会比较好吗?”
方泉菲不懂覃毅在笑什么,她望着他冰冷的眸底,很执意地问。
“哈哈…”覃毅将头低垂在方泉菲耳畔,坚毅的额抵在床垫上,轻声道:“好…柔软的女体相伴,心情怎么会不好!”“你好就好。”
覃毅听身下的女子如此道,然后,便感觉一双细瘦的手臂环上他的后颈,怯怯地,但又是那样温柔地抚触着他…
她的温柔令他微微一愣。
这些日子,他不断地沉浸于酒乡、花钱找女人,不管这些堕落的行为,是自己以前多唾弃和鄙夷的,现在只要能麻痹神经末梢的痛苦、或阻止大脑思考能力的东西,任何堕落的活动,他皆来者不拒。所以…
酒,要够烈、够浓,能令他醉到不知痛苦为何物,他才喝。
女人,要够風騒、够老练,在床上要脑岂野到令他停止思考,他才找。
他身下的女子,微颤的娇体,明显透露了初入此行业的青涩,于是覃毅手一探,握住她纤细的手臂,正想要拒绝,不料,她瘦弱的腿却主动环上他的腰。
“只要你快乐,什么都好…”呢喃的轻语,像春风般拂过他的耳,在属于冬季的十二月里,听来格外地温柔,而那双瘦弱细致的手,搭上他布满胡渣的脸,柔柔抚摩、轻触着…
覃毅心一悸,改变了主意。
于是,他松开女子的臂膀,黝黑的掌,改变了方向,褪去了女子的衣物。
“好细致的肌肤,像婴儿。”
他粗糙的掌心,贴在她光洁的腹上,往上抚摩,然后,在接触到那平坦没有起伏的胸部时,猛然顿住。
“搞什么鬼?!”
覃毅低吼,而后,手往柔软的棉质底裤一探,在触到揣测中光滑无毛发的部位时,整个人清醒了大半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证实对方为末发育、未成年的少女后,覃毅猛然起身,跳下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