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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栈是年前才开始经营的,原本是方家客栈,而后经营不善,教你给顶了下来,总共才花了八十两,算是捡到了便宜。”
“哦?”他竟然连价钱都晓得!
“之前你回府拿东西时,难道看不出来亦晴压根儿没发觉你不在府里吗?”
“那又怎样?”她没好气地道。
“是我对亦晴说你同我都在司衙里。”见她满脸讶异,他又接下去说:“我不说,是因为我不想把事情闹大,我想…你也不愿意闹得众人皆知吧。”
她微挑起眉睇着他,不知怎地,老觉得他…有种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见她不答话,他又自顾自地说着:“我原本是想要去找你的,可是司衙的事教我忙得不可开交,想要派人手去捉你回来,才发觉府里头的人手全都教我大哥派去找大嫂了…”
听到这话,她默默地低下螓首。
唉,大姐啊…“真不是我要说的,你们傅家的女人真的很了不起呀,一个四处跑,一个躲起来…”话到此,臧彧炎轻叹了一口气。“你说,到底要我怎么做,才能教你别再逃到客栈里?”
好歹他们都成亲了,尽管这亲事结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终究是结了,她已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,在杭州城里已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他怎能放任她在外头生活,落个话柄给百姓当茶余饭后的消遣?
“我并没有逃到客栈,我只是觉得咱们该好生冷静,分开一段时日。”她撇了撇嘴。
“确实是该冷静…”他指了指自个儿的鼻梁。
“那是你活该!”她抿了抿唇,强忍住笑意。“明知道我在沐浴,却又硬要走上前,就算你是我的相公,你也不该无视我的要求。”
“看来,你是认为这一拳打得理所当然了?”
“只给你一拳,算是便宜你了。”事实上,若是一拳没击倒他,她肯定会手脚并用,非要他倒地不可。
“那我赤条条地昏睡到天亮,因而染上风寒,也是我咎由自取?”
他简直是欲哭无泪啊!
“谁教你自个儿要脱光衣裳的?因此着了凉能怪谁呢?”
“那我是要怪我自个儿了?”
“可不是!”臧彧炎羞恼地瞪着她噘起的小嘴,不由得乏力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么着吧,你干脆直接告诉我,你心里究竟在不痛快些什么,咱们把不痛快的事说开,往后别老是赌一口气,一眨眼就不见人影,畏罪潜逃也不是这种逃法,你说是不?”
“谁畏罪潜逃了?”她咕哝着。
“既然咱们都已经是夫妻了,就算是你不情我不愿,但这桩婚事终究是成了,与其要冷斗到老,咱们还不如当朋友,你意下如何?”他边说边盘算,彷若正在策划着什么。
“当朋友?”她一愣,竟然觉得胸口有些闷痛。
“对,依咱们的个性,当朋友好过当夫妻。”嗯,这样的说法好似有些不对,应该是…“这么说吧,咱们的交情,该是像朋友一般,不过名义上,咱们依然是夫妻,对于夫妻之间该有的礼教和尊重,你都该给我。”
闻言,她不禁翻了翻白眼;照他这种说法,不等于是没说?
可,不知怎地,方才心窝猛然窜起的闷痛,现下似乎又平静了些。怪了,她该不会也染上风寒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