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好痛，真的好痛。

他的睛里燃着几近疯狂的光彩，就像那刺桐，开得茂盛又惨烈。

他不用说下去，云也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，上一辈的恩怨纠缠，使得最终被伤了心的女，用一最极端的手段报负在负心人的孩上。

这个人，虽然长在商人之家，一书生气，但骨里还是像他们的父亲，一旦认准的事就不会回。

他贴近她、吻住她。

“你在什么？！”两个人都叫了来。

“不错，清华的蛊不是别人下的，是我母亲下的。当年我的父亲在与我母亲成婚后，又上了一个汉人女。”

“我答应。”

那个时候的她还天真地以为，他们总有一日会相见，会再一次情意萌动，没想到，这一切只不过是镜月，一场幻梦而已。

“哥，这无心诀的武功你拿回去吧！反正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兄弟。”洛清华突然笑得张狂，并猛然举起右手拍在自己的膻中上，膻中乃是气海，一破便武功尽失。

“无情无地活着，无心无识地过下去，我不要。我宁可像现在这样痛苦，因为没有痛苦，乐也就没有了。…”他朝着她伸手。

洛清华躺在床上，挣扎着支起上半，着息对门的人说，语气很艰难，但脸上挂着一抹通达的微笑。

“你不会死的，不会死的！”云狂地低喊“你就答应了你哥哥吧！我保证再也不等你，把你忘了，永不相见。我都答应、都答应。”

他会让他忘了她。

“把他给我，然后永不相见。”洛明背着手说，那声音如同银地，如冷似冰“虽然他和我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，我也不想就这样看他死去，”

洛明的心中不禁为之一抖。洛清华原来是一个多么温和的人，他会不知吗？只是现在，他竟会有这样的神，写满了倔、疯狂、不屈与决然。

哪怕被他的母亲杀死，也不改自己的心。

梦终于要醒了吗？

突然之间，三年前的那一幕有如洪一般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
“可是，他有什么错呢？”

云跌坐在门廊。为什么会这样？她抱着自己，因为有一丝丝刺骨的凉意从指尖一地涌自己心中、腹中、五脏六腑。

她和他从此永不相见。

“我把武功都散了，这样我算是彻底完了，对你也没用了，我不要你救我，我不欠你什么了。”洛清华还在笑着，鲜血从他的嘴角涌了来。

分不清了，他们愿意就这样纠葛下去，不是生是死。两人吻得难舍难分，无论什么都不能分开他们，洛明不行，曼殊莎华也不行，就连死亡也不行。

他拉近她“云，我喜你、我你，很想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

“我并没有说他有错。但是，如果你要救他就只有将他给我，从此我会让他全心修练无心诀，不再过问一江湖之事。”

“我不答应。”一个彷佛从肺腑里挤来的声音同时说“大哥，谢谢你，但是我不答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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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吻淡淡的又咸咸的，不知是和了她的泪还是他的鲜血。

“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一半的血缘？”

“原来，我是个这么自私的人啊！就是这样了，再也不愿意放开你的手。一洛清华摸去她角的泪“答应我，我死了之后，把我忘了。”

“我说过，如果那样没有觉地活着，我宁愿死去。”洛清华一双睛定定地看着她“对不起，不能陪你游应天府了。”

“你－－”洛明气得不知说些什么才好。

“我不答应。”他抬起看着他大哥“我不答应。”

云一把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