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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湿了底裤。”
闻言,他低声笑了起来,摇摇头“罗意臻,你真是个天使!”
“我喜欢你的笑声,好好听。”她痴痴的望着他赤裸的胸膛,有股冲动想靠在那上面,听他因笑声而震动的回音,就像她第一次在PUB见到他时一样。
“而我喜欢你的小嘴,不管是它吐出的话,还是它尝起来的味道,都让人回味无穷。”他低头亲吻她。
这时候,不管她处女的事实是否会影响他的判断,或身为她第一个男人是否会让两人的关系复杂化,他都要定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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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!一声而已,表现出来好像在撒骄,不是真的痛,呼呼就行了。
痛痛!两声,表现出来好像在骗小孩,口水涂一涂就好,不用那么紧张。
痛痛痛!这下真的痛了,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,咬咬牙便可以撑过去。
痛痛痛痛痛…这下真的是“代志大条了”!
怎么会这么痛?筒直像硬要将萝卜塞进鼻孔里那么痛!
她一定裂伤了吧!初夜就这么痛了,不敢想象生孩子会痛成什么样,八成痛到晕过去!
“等一下!”意臻双手握住他的腰,阻止他继续深入,这是她第五次这么做。她一脸如丧考妣的样子。
“你还没全部进去吗?”她痛到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“还有一半。听着,辣妹,让我一口气进去,这样你就不用试凄那么久了。”达佑全身紧绷到不行,额上的汗水已经滴落,整个背全湿了。
“说得容易,痛的又不是你!不公平!女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关?”她躺回床上,一脸苦瓜的哭叫。以为对他的欲望可以帮助她减轻痛楚,结果现实与想象根本是两回事,前半场她的确很享受很舒服,可是后半场完全是种折磨!
“别哭了,我都被你哭软了。”他低头亲吻她的红唇。她喜欢接吻,他则欲罢不能,结果亲到后来两人的唇瓣都肿了。
“真的吗?”她小心的收拢双腿,想感觉他是不是真的变软了。
“你必须让我兄弟重振雄风,否则我们今天肯定半途而废,然后你下次又要从头痛一次。”他这么说简直是威胁她。
“我不要!”她才不要从头再来呢!经历这种折磨,想从头来的是笨蛋!
下一瞬间,下腹传来一阵巨痛,全身有种被贯穿的感觉--
“啊--”这声惨叫又尖又长,简直像命案现场“好痛!好痛!好痛!”她用力搥打他的肩膀。
“已经全部进去了。”他喘息着道。
她压根没听到他的话,只是边打他边哭叫着“我不要了啦!不要做了啦!好痛!”明显痛到失去理智了。
他知道最困难的已经过去,暂且按兵不动,吻着她、抚着她,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可是她还是痛得哇哇叫,对他又是槌又是咬的。幸好症状慢慢减轻,到最后只剩下淡淡的闷声抗议。
然而,他已经忍了太久,随时准备爆发,最后却只能杂乱无章的冲刺几下,便鸣金收兵,草草了事。
唉!原本充满期待的性爱,结果因为扫兴的处女膜,弄得两个人一阵失落,真是始料未及。
意臻一动也不动的躺着,感觉下半身完全麻木,好像不是自己的,要不是脚指尖偶尔传来间断的抽搐,她怀疑自己已经变成半身不遂的残障同胞了。
半小时过去,她还是没有动,两人谁也不愿先开口,这情形好像两人吵了架,却不知道错在哪里一样。
又过了一会儿,意臻尝试挪动自己的大腿,翻身下床,又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,才捡起地上的浴巾包住身体,往浴室走去。
胡乱的清洗了一下,她坐在马桶上,抱着头痛思--
怎么会这样呢?难道是期望太高,所以才会失落得这么严重?
也许她不该期望第一次就能享受到性爱的欢愉,但是以她的痛法,即使第二次、第三次,结果仍是相同吧!
天啊!想到必须再次体验犹那如刀割般的痛楚,她好色的本能完全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