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的花花公子喔。”她边说边把玩着一绺垂下的发丝,笑容诡谲得让人心惊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本想直接扣下扳机,提她的头去祭坟,却因胡俐茵和傅青汉正在一起,不得不问。
“别看他满面笑容,成天和不同女人搞七捻三的,其实他和我一样是『阎夜』的杀手,他的绝招是操纵特制丝线取人性命,出手又快又准又狠,目标通常感受不到疼痛就已人头落地,有许多受害者的表情还保持着满面笑容呢。”以前组里还有人体收集爱好者出高价要买他切割下来的头颅。
姓傅的家伙是她的同伙?!夜鬿大为惊异。
不论伪装的如何好,与死神为伍的他们怎么也掩不去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气息,那股死亡的味道。
一般人不会发现,但成日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他们却对这类气味特别敏锐,这是在人群中辨出同行的不二法门,可是傅青汉却没叫他嗅出任何端倪…这会不会是她为求脱身编派的谎言?
察觉身后人的情绪波动起伏,她好整以暇地再放话“不信?要赌赌看吗?”她笑得非常灿烂,因为知道他不敢赌。
可恶!
夜鬿收起枪朝宴客厅狂奔而去,在撞倒三名与会宾客与两名端酒侍者后,终于在厅内一隅找到胡俐茵,发现她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她扯离傅青汉身旁。
“没事吧?”他气息微喘,冷眼狠瞪一旁笑容可掬的男子。
“没…怎么了?”胡俐茵一脸的疑惑。在听完傅青汉的真情剖白后,她忍不住掉泪,后来他们却聊得很愉快,天南海北无所不谈。
“老哥,别这么紧张嘛。”傅青汉试着以笑容化解对方散发出来的敌意,结果却失败。
哎呀,看来有人对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吧?
“宝贝,你跟这位先生说了我的坏话吗?怎么他一脸要杀掉我的表情,好可怕耶。”他朝胡俐茵及夜鬿背后的方向发问。
“我只是跟他说,你是和女人聊着便能聊上床的猎艳高手。”她笑着来到傅青汉身边。
“亲爱的,你这样说,严重的伤害我纯真的心灵啊!”他不依道,双手顺势环抱女子纤细腰身。
“我说的可是实话。”她回以甜美笑容。
夜鬿不客气地打断两人的打情骂俏“茵茵身体不适,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咦?她什么时候说她不舒服啦?胡俐茵一脸状况外。
“不要紧吧?需不需要派车送你们?”傅青汉以无比温和的笑颜对着胡俐茵发问,换来护花使者铁青着脸,不顾礼仪拉人掉头就走。
“哎呀,好无情哟!”连声再见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