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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处女?”他突然问。
“你…”她的脑袋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他在问什么?他是什么用意?
“你真的和男人做爱过?”
“我…”被他看穿了什么吗?
“逸薇,你最好告诉我实情。”他火爆的问。
“实情…”她的身体也冷了下来,他已不再欲火攻心,此刻的他看起来冷静而且愤怒,更糟的是他在质问她。
“项唯伦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我丈夫。”
“他是同性恋?”万圣恩猜,没有想到这事有可能是真的。“外界的传闻没有错?”
“不!他不是同性恋。”刁逸薇为了维护项唯伦的名誉,死都不承认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”
“我怎样?”她马上武装起自己。“我重感冒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我一时乱了方寸,我不知道你想怎样,是我的错,我放纵自己胡来,是我没有羞耻心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握拳,他真的想找个什么来好好发泄一下。
“我淫荡、无耻,可以吗?”
“逸薇,你不要转移焦点。”
“但我们并没有真的出轨。”她一副幸好的表情。“你悬崖勒马,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老婆,我也没有对不起我老公。”
“很幸运,不是吗?”他冷哼。
刁逸薇又接连的咳了几声,脸色泛红,看起来是真的非常不舒服,她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他。“我真的得回家了,我怕我老公担心。”
“一个下午,你的手机没有响过一次。”他仍一肚子的疑惑。
“他一定是怕吵到我。”
“他不担心你和我在一起有危险?”万圣恩想破头也没有合理解释。“真奇怪。”
“我要回家。”她只强调这个。
“哪天我要和项唯伦喝个咖啡。”他莫测高深的说。
“不必了,你们都没有这么闲。”她想都没想的拒绝。
“会的,一定有这机会。”他肯定的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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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唯伦的后脚才刚踏进门,他就被刁逸薇骂了个狗血淋头,只差没有叫他从他们所住的楼层一跃而下以死谢罪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她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几遍。“你怎么可以?”
“我的逸薇…”
“我不是你的,我从来不是你的,我只是你和Willy之间的障眼法,但起码我很称职,你呢?”她真的是气坏了。
“你得了重感冒,我只是想…”
“他差一点就拆穿了我仍是…”她心有余悸的说。“他差一点点而已。”
“你们是做了什么?”项唯伦好奇的问。
“项唯伦,不要跟我嘻皮笑脸。”
“我只是请他照顾你一下,送你回家。”
“你这是『请鬼抓葯单』,存心想害死我。”
这绝不是他的用意,他只是单纯的想给他们制造机会,出国了三年,他知道她从来没有一刻忘过万圣恩,而她都生病了,还硬要ㄍㄧㄥ些什么呢?
“而且你忘了他有老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