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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平顺得就像是在与她聊天,而不是勒索。
“我不会再让你得逞、给你任何钱的。”曲蒨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是吗?你的意思是说,你终于决定抛弃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孩了吗?也难怪了,既不是亲生、又这么花钱的小孩,谁受得了呀?”他低着头边吃面边说。
“不过。”他忽然抬起头贼兮兮的看着她“如果你要抛弃他早就抛弃了,不会坚持了这么多年,才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,你还是乖乖地准备二十万给我,我的户头帐号应该不用我再说一遍吧?”
说完,陈万更好整以暇的拿了张纸巾擦拭嘴巴,起身准备离开。
因为太过笃定,也太过自信的关系,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那个被他称之为傻大个的男人,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他们,他的肩膀突然被一股力量按住,让他顿时动弹不得。
“谁?”他迅速转身叫道,同时甩开肩上那莫名其妙让他浑身颤栗的压力。
才一转身他就看见那个男人,那个被他误以为是傻大个,事实上却严峻危险的男人。他的蓝眸像两道冰刀似的射向他。
他惊吓的倒退了一大步,双腿瞬间发软得像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一样。
天啊,他该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?
“你、你是谁?”他喉咙发紧,几乎无法言语。
“我吗?”
萧兹才一开口,他便浑身一颤,因恐惧与害怕而全身抖个不停,这是什么感觉?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,自己却不由自主的害怕成这副德行呢?
“我是曲蒨的丈夫。”萧兹慢条斯理的说。
“刚刚的话,你、你都听到了?”他双眼圆瞠,以轻颤的语气问。
“听到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但看着他的眼神却凶猛锐利得让人心惊,更别提他浑身散发出来令人慑服的气势,
“我、我不是…那只是一个玩笑,一个玩笑而已。”陈万至再也忍不住的住后直退。
“玩笑?”萧兹双眼微瞇,从齿间迸出这两个字。
陈万至浑身发僵,双腿禁不住发软的跪跌了下来,他手脚并用的迅速往后方爬退。
萧兹长腿一跨,手一伸,一使力,便将他像包垃圾般从地板上提了起来。
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玩笑,还有你这个人。”他逐字强调的说:“你听清楚了吗?”
陈万至虽面无血色,但是马上点头如捣蒜。
萧兹突然松手,他狼狈的跌落地板上。
“滚!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陈万至立时如擭大赦,飞也似的爬着逃离这个令人畏惧的可怕男人。他这辈子再也不要遇见这个恐怖的男人了!
看着连续纠缠了她好几年的恶梦,以见了鬼似的惊恐面貌逃离,曲蒨深深地吐了一口气。这个恶梦终于结束了吗?
“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提过有这件事?”萧荚神情肃穆的转身面对着她。
“我忘了。”曲蒨对他傻傻一笑。
“这种事能忘得了吗?”他才不信?
看着他,曲蒨蓦然摊了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