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身影,却只是手插在口袋里,微笑望着那扇反射出他身影的金属门。
天晴,我回来了!
八年前是我错了,如今的我,不会再犯同样的错。
再也不会了!
----
呼!必上家门,纪天晴慌张地靠在门后,舒缓因快速行走而急促的呼吸。
他应该没跟上来吧?她问自己。
笑话!他住在六楼,怎么会跟上来呢?
可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,甫回国的他正好和她住同一栋大楼,而且就住在她楼下?
如果不是巧合,那你以为是什么?
她心绪紊乱地走向沙发,随意找了处位子坐下,然后将手中的鲜奶和被压扁的面包放在桌上。
她没有忘记,八年前他有多么厌恶她,即使她是他的妻子,他却连一眼也不愿多看她,还不断用外面的女人来羞辱她…
温热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脸庞滑下时,她才惊觉,原来她一直以为已经遗忘的过去,其实并未真的遗忘。
她只是不愿再回想,因为每回想一次,就像利刃割心般疼痛。她终究只是个懦弱的女人,无力战胜这份椎心的痛楚,只能选择逃避。
八年了!她几乎不再想起他,但并不代表她忘了。
原来她只是假装忘记!
八年前,她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女孩,正是对这世界以及爱情充满好奇与憧憬的时候…
----
八年前
“天晴!”
纪天晴睁大眼睛,在校门口东张西望,忽然听到熟悉的呼喊,立即转头微笑喊道:“大哥!”
前来接她的是她的哥哥纪天寒,他大她五岁,现在是研一的学生,明年即将毕业。
“对不起喔,突然把你叫出来。”天晴歉然笑着说对不起。
“没关系,反正我正好没课了。”纪天寒疑惑地问:“你不是明天开始上课,怎么今天先跑来了?”
“我一个人在家无聊,想先来学校了解一下环境嘛。”她撒娇道。
十八岁的纪天晴出生于商人之家,爸妈经商,家境中上。她今年刚从台北知名的女子中学毕业,上个礼拜远渡重洋从台湾来美国,因为她已经申请到纽约的长岛大学,打算继兄长之后,在这里攻读学位。
她从小学开始,每年暑假都会和哥哥一起到美国叔父家借住,上两个月的语言学校学英文,十二年下来,她的英文程度已经相当好,托福成绩也很棒,因此不需要念一年语言学校就能直接进入大学就读。
她是家中的独生女,上头只有一位哥哥,父母兄长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娇宠呵护,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
若不是哥哥已经在美国念书,能够就近照顾她,爸妈根本不会答应她来美国。
她一直觉得父母对她太保护,让她没有自由,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家赴美,总算是争取到一点点自由,叫她怎能不高兴?所以她在家根本坐不住,一心只想出来走走看看。
“好好,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。”纪天寒笑着搂住妹妹的肩,耐心地从学校入口处慢慢往内走,仔细地介绍一栋栋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