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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之后就应该打道回府,台湾污浊的空气不适合你。”
“我可以学着适应。”
“你不必为一个女人牺牲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这是我选择的。”
“没有必要被一块布…唔!”未竟的话被吻挡在她喉咙间。
“就算是祖宗亲手织的羽织锦,也没有影响感情的能力。”有自制力是好事,但也棘手难缠。“你会不满只是一时意气用事,冷静想一想,难道你黎忘恩就窝囊到让羽织锦影响你?再换个角度想,若是因为羽织锦的出现才让你做出拒绝我的决定,这反而才真的是被它所影响、操控不是吗?”
只见她凤眼斜睨,冷静得像湖水般无波。“你以为我会中计?”
果然难缠棘手。“你能不能暂时丢去自制力和思考力,只要一分钟。”
“好被你骗?”别傻了。
“说真的,我并不喜欢强迫人。”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像她这样特别的女人吸引,更没想过会被她固执地挡在门外。“我一向不强人所难,再说你软硬不吃,除非是你愿意,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要求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很好,所以你该放我回去。”她开始想念踏实的着地感。
“但是,凡事总有例外。”
黎忘恩谨慎地看着他。
“对一个说谎不打草稿也不脸红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方法。”
“你、你又想做什么?”
懊死,她真的看见他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了。这只可恶的鸟!
“去游乐园玩过自由落体吗?”
“自由落体?”脑子里一浮上迅速坠落的画面,她的脸色又开始泛白,他最好不是准备要搞那个玩意儿。
“从高空直接往下坠落。”他解释道,以强化她脑海里的想象。
“直接…坠落?”最后两个字以气音轻吐。
“我没试过,也许很刺激。”
不是刺激,是要命!
“村上怜一…”
“怜一。”还不改口?
两人的身子猛地往下一顿。
“啊!”黎忘恩收紧手臂,用力抱着不放。
“考虑得如何?承认?还是继续逞强?”
“我…啊!”又是一顿。黎忘恩定神,怨怼地睨着他。“你真小人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她也不见得有多光明磊落,连对自己的感情都不坦承。“如何?”
黎忘恩的贝齿仍紧咬住下唇,瞪着害她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的男人。
有多少人知道他不为人知的这一面?恶劣、卑鄙、混帐加三极,简直是恶魔!
什么稳重自持、体贴绅士,噢,去他的,根本只是假相!
黎忘恩突然开始觉得她家那尾自诩为老大的臭鱼是多么的和蔼可亲,而那个爱卖弄雄性荷尔蒙的恶男才是真正的绅士。
“我的人生被一块破布摆布。”一口气卡在心里,过不去。“很不甘心。”
“我反倒感谢它。”他笑道:“若不是为了找它,我不会遇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