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没料到她会是这反应的鱼步云愣住了，最后不断咒骂着的消失在事务所另一和私人房间隔离的门扉之后。

“不要轻易说真心这个字，你会后悔的。”黎忘恩好心地提醒。“你是来台湾的日本观光客，这是段跟眨睛一样短暂、像皂剧一样老掉牙的浪漫异国恋曲，不要太认真。”又惹桃了。“雨朵真不是普通人。”

村上怜一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的堂弟，叹了一气。“隆史。”

“在台湾的这一阵，都会住在这里。”

“开，姓鱼的。”

“村上先生，我们今早收到了您下榻饭店失火的消息，不知情况怎么样？”

隔天第二场演讲过后，经贸协会的代表待村上怜一一离开讲台后随即上前探问。

“去多久了？”

回跟神智仍然清醒的村上怜一说完住在这里的一些琐碎小事后，黎忘恩便转离去。

“幸好没事。”亦步亦趋的代表放心地吐了一气。“今天早上接到黎小的通知时吓了我们一。您放心，我们会尽快安排饭店，所有的损失由我们协会负责，您是我们邀请的贵宾，我们当然要负责您的…”

“虽然你存心用钱引诱我答应，不过我也自愿上当。”她完全不假思索的回答令村上怜一十分满意。

“你知不知杀人鲸三个字是怎么写的？杀人鲸哩！还是公的！”鱼步云怒气冲冲地直吼，没有休息的打算。“还有那个饲养员，这世上怎么会有那女人？该死的老跟我唱反调，我告诉你哦！我忍过一天已经算是对你客气、很看得起你了，再叫我去，我上走人！”

“不必麻烦。”村上怜一客地说：“黎小已经代为理，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”撇开环境的诡谲不谈，其实那幢看来岌岌可危的公寓倒也还算舒适。

“各取所需，没有谁设计谁上当的问题。”

“天杀该死的千年寒霜女！万年冰山！”打雷似的吼叫声在空寂的老旧公寓中绕一圈回来，依然有力。

“她当然不是！”村上隆史抢着：“她在我里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，她很特别。”

“好的。”雨朵轻巧的步伐带着奇特的飘然，在行经黎忘恩旁时，悄声说了句对不起后，便像个错事的小孩般，委靡不振的消失在这间刚整理好、还带着许久未用的烟尘气味的房。

“村上。”黎忘恩的声音唤回他的注意力。“你最好给我个解释，你说只住一晚的。”

靶应到了这里更加烈，只是村上怜一在四张望后，却没有看见任何能够引他目光停伫的东西。

“至少让我们为您理在台湾这段期间的住宿。”

聂垒这才像回过神来似地抬起，想了半天后：“二十分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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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雨朵呢？”黎忘恩问着埋首在办公桌中，忙着拼拼黏黏的聂垒。“带一个男人到隔去了，说是你代的。”

黎忘恩回代村上怜一把门拉上，朝鱼步云挥挥手。“不送。”

“是吗？”二十分钟…算了，随便他们，不了。“他叫村上怜一，是雨朵带上来的男人的堂哥，今天晚上…”

“算了。”各人罪业各人担，她已经尽了提醒义务，是他自己不听。

“无所谓。”黎忘恩看了看表，拉开之前走来的木门直外走。“你和你堂弟的房间在隔。”

老旧颓圮的公寓从今晚开始，奇妙地、诡异地多了第二灯火。

其次，招呼他们的不是“你好，请”而是…

“先别说。”村上隆史作势阻止。“我知你要说的是什么，但这回我是真心的，雨朵她真的很引我，我…”他也说不上来，一见到雨朵，他便觉得似曾相识。

“怜一，你来啦。”村上隆史像是想打散尴尬气氛似的笑着打招呼。“雨朵，回去。”

村上怜一跟着她走。

“损失不大。”村上怜一淡然地，离开演讲会场的脚步并未停下“重要的文件我随时都带在上，只损失了一些私人用品。”

“火灾并非贵协会的错。”走光洁明净的大门，村上怜一在看见路边暂停的休旅车以及倚在车边的人时，无表情的脸这才染上一抹不悦，微恼地蹙起双眉。“这些损失是我个人的小事，你回去转告萧主席不必太担心。”

“这一阵？”她回，等着他解释何谓“这一阵”

“不，我改变心意了。”在查明原因之前，他得留在这里。“当然，借住的钱一样照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