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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尽心尽力地服侍贝勒爷呀!为什么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?难道她做得不够好,被客人告状?还是贝勒爷嫌她笨手笨脚,不要她服侍?
但随后的一句更使她瞠大双眼,杲愣在门口!
“扶桑要替她赎身,近日内就会带她回府了。”济傎顿了一会儿,笑容变得更为别有深意。
“他是这样喜欢这丫头啊,我当然要让他得逞才好。”
花牡丹似乎亦发现了什么,会意地点头,微笑地眨眨眼。
“但你可别贱卖朱槿啊。”只为了成全冷僻过头的好友,而坏了规矩。他可以任意妄为,但她可要向仕房上下交代的。
“我只要他付将朱槿卖进仕房的原价--两万两银子,不亏不赚,但他给了我五万。”济傎把银票递给花牡丹,声音略响地说:
“我要贱卖,高傲的扶桑也不愿贱买他要的女人。牡丹,你可要叫朱槿别辜负扶桑喔!”
她辜负贝勒爷?别开玩笑了,她报恩都来不及!只是为什么他要赎她?朱槿脑子隆隆作响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她,就这样转身跑出了小庭园。
“济慎,这样好吗?”知道偷听的人走了,花牡丹轻叹,不知道这样会否带来反效果。
济傎端起茶杯喝了口碧螺春。“总要让小丫头知道大男人的心意才行,否则就没戏可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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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个下午,她都躲在自己房内,没有出去,因为她心口涨涨的,一颗心像似要蹦出来似的!
她想不透贝勒爷这连番的举动代表什么,只知道自己心中有着不能原谅的期待和兴奋,还有害怕所有在她身上发生的好事,会在下一秒钟粉碎的恐惧!
大约傍晚的时候,门口熟悉的脚步声使她从床上弹起来!
来人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,见朱槿竟坐在床上紧盯着自己,便讶异地问:
“不是不舒服吗?怎么坐起来了?”门房的人说她一直在自己房内休息,他才栘步来这里找人。
她立即起来要行礼,却被扶桑按住动作,她垂头小声地说:
“贝勒爷,你不该到下人的房间来的。”
“谁叫你住在这里?”
她静静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。
“怎么了,你不喜欢我来看你?”他攒眉望她。
“不是,只是槿儿不配…”她鼓起勇气,一双眼眸充满疑惑的看着扶桑。
“爷,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?”
“你问。”他仰首喝光杯中的热茶。
“为什么要赎我?”
“你知道了?”他不以为意地坐在她的床上--房内唯一能坐下来的地方。
“我既然要赎你回府,应该可以对你有所要求吧?你的身体虚弱,血气营养都不足,我要你养好身子、多长些肉,健康地跟我离开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