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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麻烦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雪姨趋前收拾碗盘,一个不小心竟失了手,整个托盘滑向楚佑宁的斜侧…“啊!”“小心。”她本能的伸手过去帮忙,然这一帮却让雪姨起了疑窦。
她的手臂不是受伤了吗?这么用力的碰撞竟没听到她喊疼?
“瞧我,真是人老了不中用,连个盘子也拿不稳,看来真的要退出武林了。”她不动声色地以食指抚过她的胳膊…
“嗳哟!”楚佑宁低吟一声,两道弯长的秀眉霎时一成一团。“好痛。”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真是笨手笨脚唷我这是…”
奇怪,她手臂渗出的是鲜血还是红葯水,怎地红成这样?悄悄沾了一滴在手心上。
“没关系,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痛。”楚佑宁抽了一张面纸,把渗出的血丝拭去。
讨厌的电话铃声又响了,她歉然地望了雪姨一眼。
“你接电话吧,我先出去。”
“不用了雪姨,还有什么事怕你知道的呢?”为了取信于人,她大大方方的拿起话筒。
“宁子。”又是少夫的母亲。“我已经帮你订好了下星期一的机票。”
“不行的,伯母我…”又挂掉她的电话,没礼貌的老太婆!楚佑宁忍无可忍的暗啐了声。
“谁啊?”雪姨问:“话都不让你讲就把电话挂了,这么嚣张!”
“我男朋友的妈妈。”纸包不住火,这秘密也并非不可告人。
“你有男朋友?”多么重大的发现。雪姨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唔,他是我高中同学,我们相恋了五年直到订婚当天,他出了车祸…”
她的口气平淡无波,眼中一滴泪也没有。
“我懂了。”雪姨浸透世情,只听一二,便知八九。
“就因为这样,所以你男朋友的妈妈就把所有过错归咎到你身上,要你负起道义责任?你之所以必须接受她三不五时的騒扰,是因为男朋友还拖着一口气?”
“料事如神啊!雪姨。”虽然和真相尚有几分差距.但楚佑宁仍是由衷的佩服。
“哪有什么!”三流的肥皂剧都嘛是这样演的,只没想到,真实的人生里也有这等荒谬的情节。“那种臭老婆子,专门欺负我们这种重情重义的人。”
极讲义气的雪姨,当场就帮她想了十七八个法子,让她可回掉吉野太太无礼的要求,但一一被禁佑宁给婉拒了。
“陆昊天真是很幸运,能够有你们这一群好人帮着他。”
“这是你的结论?”雪姨两手叉在腰上,笑得震天价响。“在丽园里没有一个是好人,好人不长命的,怎么可以当好人?你也不要当好人,但坏,要坏得有格调。”她慈蔼的眼睛一眨,忽地精光四射。
丽园今晚的风特别强劲,大热天的,竟有股阴森森的感觉,教人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