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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针。
“你好得差不多了,再休息一阵子就可以开始练功。”血的颜色殷红,表示内伤已痊越。休息一阵子,吃点葯,等补足气血后,他想做什么都可以。她暗忖着。
“哦。”战戢以带些失望的语气回应一声。如果他痊越了,那她会继续留在战家吗?一想到这里,就让他觉得心情低劣。
“你怎么了?”铸月收好金针,抬头望见原本笑容满面的他变成愁眉苦脸。一时太过讶矣邙询问出。
战戢别扭的摇摇头。他才不会笨到直接说,搞不好说出来后她会提早气跑,那他可就很菟枉,所以现在要赶紧想另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愁眉苦脸,再说这是铸月第一吹主动关心他。不要大拿乔,免得她以后不理他。
在一旁的申屠列感到不对劲,看着战戢和铸月之间有一股浓浓的暖昧味道,不禁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而且双脚也不自觉的放轻,悄悄的往门边移动。
铸月见到战戢摇头后,心底冒出许多奇怪的感觉,说不上来是什么。总之就是不太舒服,有些挂不住面子,也有点生气,还有一些莫名的担心。
此时,战戢突然看见自己小指上的血。灵机一动,二话不说便把手伸至她面前。
铸月愣愣的看了他一眼,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那不过是个小伤口,流了点血,他举至她面前是抱怨会病吗?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会,但是真有那么痛吗?她感到相当疑惑。
“这是你弄的,你要负责。”战戢几乎是在耍赖,这小伤口又死不了人,他却小题大做,只差没有嚷嚷得人尽皆知。
语毕,他更恶劣的将小指推至铸月唇边,意图相当明显。
申屠列看着这一幕,直觉不断反胃,虽然早膳还没吃,但他却觉得想吐,真是太恶心了,两个大男人这样。可恶!可怕,他原本还不太柏信那些流言。没想到他竟会亲眼目睹,天啊!他跟在戢身旁这么久。从来不知道戢是这种人,幸好当初戢没有看上他,不然他岂不对不起爹娘。幸好爹娘把他生得又黑又壮,才没引起戢的兴趣。
但是,他看不下去了。
申屠列夺门而出,酸意直涌上喉咙,在门外吐了起来。
铸月和战戢没注意到他,虽然有听到一些声音,不过谁也没去注意。
她看着唇边战戢带血的小指,差点张口替他把血吸出来,但是她没有拉下他的手。用拇指和食指从他小指的两旁压下,挤出血后,随手用袖子擦掉,再从葯箱中取出金创粉替他擦上。
战戢瞪着擦上葯的手指,觉得相当不满意。对着她喊道:“你真没良心,这样草草了事。”
铸月被他指责后,一把抓过他的手,再从葯箱中找出一条干净的纱布,缠在他手抬上,系了紧紧的绑了个结,然后便不再理他。
战戢再次看着小指,不过多了条纱布。连得到一点怜惜也没有,他暗自为自己可怜的小指抱屈,可是人家已经处理两次了,再把手伸出去,铸月可能会干脆拿刀剁了它比较快,看情况只好放弃了。
“算了,走吧,去用早膳申屠列。”咦,申屠列何时出去了。他怎么没注意到?大概是申屠列太有心了,把这儿留给他和铸月,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,他心里在想什么申屠列都知道。
这时铸月背起葯箱要走,战戢一看,连忙喊住她。
“嘻嘻,一块儿去用早膳吧。”然后他也不等她同意。迳自搭住她的肩,像兄弟似的和她并肩走出去。
铸月原想甩掉他的手,但是他把一半的重量靠到她身上,仿佛很虚弱的样子,她只好任由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