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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热闹的市集,大抵也都是贩卖一这类东西,因此有不少江湖人士经常到此选焙防身兵器,为此处增添了不少热闹。
兵器城的城主原是战撼天,不过三年前已去世,城中之事交由他唯一的儿子战戢来掌管。
但战戢那时才刚满二十岁。由于年纪太轻,家族中有些守旧的长辈不同意,如为要掌管兵器城至少得完成家,否则该由其他的长者来担任城主,怎可将这一担大业全数压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肩上?即使他是战家的长子、名正言顺的继位人选也不成。
可战戢虽是只有二十岁,但他早在十七岁时便独闯江湖,该有的历练一样不缺。再说。他自小跟随在爹娘身旁耳濡目染,兵器城中各项产业,甚至是刀剑的打造。他哪一样不明白?于是才丧夫的当家主母师系卿挺身为子好实现先父的遗愿。
“各位亲长,我戢儿是唯一传人,再说这孩子可是学全了兵器城中的一切,大至江湖历练,小至替诸位劝架,他有什么没学全?”师悖卿一身素白,目光不悦的扫过各大亲族代表。
开玩笑,不让她儿子当城主?除非戢儿在她而前亲口告诉她,不愿继承他爹唯一的遗志,否则谁也别想动摇她儿子的地位。
全场的亲族你看我、我看你。只敢在私下吱吱喳喳,没人敢站出来说话,好半天,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“夫人,”一男子拱手行礼后,正准备表示意见,却让师悖卿一声拍桌吓得噎住话。
师悖卿的拍案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半天高,等茶杯“铿”的一声归位后,她才恶声的嚷嚷“哼,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其实她连看都不用,便知他的辈分、等级要比她小得多。凭什么站出来说话。而且还想在她面前说她宝贝儿子的坏话,真是无知小辈。
“呃?”男子一愣,随即提气欲扳回颓势“夫人”
“你的辈份比我小,没资格说话,滚出去!”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。他难道不知她在觐族中的地位吗?就算不知道,也该听闻过她暴烈如火的个性。
“我…”男子正要开口,便见战家的守卫朝他走来。当场架住他把他丢到门外。让他从阶梯一路滚下去。
“这就是惹恼她的下场,还有谁有话说。”师悖卿捺着性子再次问道。
这些人真过分,她刚死了丈夫,正伤心难过、痛不欲生。他们就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想欺负他们孤儿寡母,真是太没天理了。
想到这里,她的眼眶红了起来。
“呃,悖卿啊!”一位头发、胡子全白的人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站起身。
师悖卿勉强抬头看了一眼“三舅公。”对方的地位是够高,够格说话了。
老人家见到她的泪眼,原本要出口的话也说不出来。这话一说出,若让外人得知,倒像大伙儿联手欺侮他们孤儿寡母似的,实在不恰当。
“三舅公,您想说什么就说吧,”话毕,师悖卿再度掩面潸然泪下。其实她是哭给他看的,她已决定坚强的面对这一切,只是必须使点手段才成。
“呃,这个这样吧,先让戟儿掌理半年,大家都尽力辅助他,若是打理得不好。那…”三舅公自个儿把话打了折,他原是要撤退师忆侧,却不意给了战戢半年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