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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苍的父亲,他老人家好像瘦了些。“爸,你别忙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掀开被,他已经有了下床的体力,只不过动作有些迟缓,慢条斯理的接过父亲手里的汤碗。
盛晋看着向来健康的儿子突然变得如此苍白虚弱,颓丧的在床边坐了下来。“阿凯,爸做错了吗?”
盛凯的身子一僵,没多说什么,又坐回床上,面容疲倦的慢慢喝着热粥。
“爸会这么做,是不想让老爷说我们父子俩忘恩负义,更怕误了大小姐的幸福…”盛晋看着不说话的儿子,心里不是不难过。“我现在说这些你肯定听不进去。算了,我也不多说什么,正好老爷给了我十天的假,晚一点我就让阿保载我到火车站,搭火车回南部找你姑姑,顺便…好好的想想。”
想什么?想他和夏倢翎的事吗?
现在就算父亲答应他和夏倢翎交往,也已经太迟了,因为七天前他亲眼看见她和另一名男子,亲密共撑一把伞的身影。
“你喝完粥记得吃菜,今天先别下床走动,再好好睡—觉。以你的状况,应该再躺两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,在我回南部的这段期间,阿保会来照顾你。”盛晋站了起来,朝房外走去。“我回宅子整理行李,五点再过来看你。”
老人家离开他的视线,走掉了。
盛凯一口一口的喝着粥,却一点也吃不出味道。
是粥太过清淡?还是他完全没了胃口?
不管怎样,都无所谓了。反正他已经错过了生命中最爱的女人,再失去其他也无所谓了!
喝完了粥,吞了葯之后,疲倦感一下子就又袭来,他躺回床上,在葯效发作之后,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在盛凯沉睡的时候,夏倢翎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
夏父在电话中故意提了一下盛凯重感冒的事,夏倢翎假装若无其事、云淡风轻的表示知道了,她要父亲代为转达,要盛凯好好保重身体,但是一挂上电话后,她却马上开车直奔金山,来到盛凯的住处。
“夏小姐?”阿保看见她,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哩:
她和老板分手了不是吗?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?
“我听说盛凯重感冒,刚好又路过这里,所以来看看他。他在睡觉是吗?”带着一份尴尬和挣扎,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和盛凯有任何瓜葛,但是双腿却不听大脑的指示,还是冲动的踏进了属于他的领地。
“哦,对啊!盛哥前几天一直在昏睡当中,不过现在是清醒还是睡着,我也不太确定哩。”阿保在想着要不要先打内线通知楼上的人。
“我上去看看情况,一会儿就走,你忙你的吧。”夏倢翎已经早一步先有了决定。
“喔,好啊。”他还能说什度?搞不好为情所苦的盛哥,还很开心夏小姐的来访哩。阿保直接放行。
夏倢翎马上迫不及待的上三楼探视。
当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房门,踏进房间里时,躺在床上的盛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站在床前,哀怨的凝视着他憔悴的睡容,心里一声接着一声不断的叹息。
她多想留在他身边照顾他,可是她知道他不会领情,因为该来照顾他的是另一个女人,这里没有她插手关心的余地。
站在床边,她无声的掉着眼泪,不晓得到底站了多久,她才恍恍惚惚的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