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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都是青衣姐姐在服侍着,所以,今儿个就委屈爷儿你了,让笨手笨脚的招云来服侍你。”
玉庭捏了招云的粉颊一下。“小表,这会儿倒是损起爷儿来啦!我问一句,你顶十句呐,好大的胆子。”他睨了招云一眼。“你明知道爷儿没这心思,却自个儿老是想到那儿去,还怪我。”
“招云才不是无心猜测呢,只是…人家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嘛,只因近些日子,咱们府里的酒楼、银楼的生意日渐好了,青衣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,要我学着看账、做账,也好帮帮家里头的忙,没想到…我忙是没帮着,反倒是走了那么一遭,请青衣姐姐收拾的烂摊子是更多了。”招云撇着嘴,好生懊恼自个儿的没啥用处。
“其实不会没关系啊,学啊,学了就会了嘛,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,没了自信。”玉庭安慰着招云的自责。
“是啊,青衣姐姐也是这么说的,学呀,学了便有一技之长,以后这项技能便是你的了;以后出去,不做人家丫头,有个技能也好谋生呐。”
“青衣说得对。”他的青衣就是跟别的女子不一样,性子独立,总能想到遥远的未来,为她不可测知的前程做打算。
当人丫头,是一时,怎样在当丫头之际,学习到谋生之能,这才是青衣想要的。看来,青衣没打算终身当个丫环。
“我也想学啊,可是这些日子,青衣姐姐总是忙着打理家中大大小小之事,红袖又府里、庄里两头跑,根本就没人可教我。”
“我教,我教你。”顺便,打探一下青衣的心意。他要知道她的想法,要知道他若有心娶她,那她肯是不肯。
“真的?!”招云一双眸子熠熠生亮,她昂头又问:“那少爷会不会算盘?”
“算盘?你想学算盘?”这丫头野心不小哟。
“唉呀,其实我也是随口帮青衣姐姐问的啦。”招云吐吐小舌头。“前些日子,青衣姐姐在找人教算盘,她说用算盘对账速度快一些,也比较不容易出错哟。”
“的确是如此。”
“那少爷的意思是?”
“也教,都教,先教你习字、看账,再教青衣打算盘,对账。”
“真的!”招云一颗心跳跃不已。“那我快去告诉青衣姐姐去。”她回身,就要跑走。
“不!”玉庭一个反手,拉住招云的水袖。“不告诉青衣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”他不想给她有逃避的机会。“因为,我们给她来个惊喜,这不是更好。”
招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就给青衣姐姐来个惊喜。
“走,我们现在去买算盘。”快乐的笑意爬上了玉庭的眉宇间。他与青衣之间,终于有座桥可以搭得上了。
而那座桥是算盘,喜鹊则是招云这个不识忧愁的小丫头。
在茶余饭后,掌灯时刻,各房各院除了守院的武师,一干闲杂人等都会各自回他们的房里去闲嗑牙,道那人长、这人短;而丫头们有主子的就得回去侍候着主子,看主子是要看书,还是要习字,她们都得在一旁侍候着。
在这样的夜里,每一房、每一院在这个时候除了雨声、读书声外,都是静悄悄的,偏偏就有一个地方是个例外,那就是座落在东方的“逸云楼”楼上。红袖忙完了酒楼里的事、银庄也打烊了,她饭吃饱了,就是陪她家主子练练气,上演着咆哮佳人的戏码。
要是在平时,招云这个时候早就去逸云楼看红袖跟她们楼二爷拌嘴去喽;但,今儿个不行,明儿个也不行,因为玉庭少爷有交代,她今天得将这个“招云”两字写得漂亮。
招云!就是她的名啦;玉庭少爷说啊,什么字都可以不认得,唯独自个的名字得认清楚,不然,就枉费了父母给你取蚌这么好的名字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