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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,忙得跟陀螺一样,没有闲暇时间想什么儿女情长,因此在面对高如娇梨花带泪的模样时,他也只是叹口气,无法多做安慰,只专心埋首公务。
“表哥,你真的愿意接受这样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为妻?”高如娇在家中又吵又喊了几日后,终于想到法子,只要表哥愿意,她与他之间还是有可能的,因此她满怀希望前来找他。
“皇上的旨意,你我都不得违背。”徐靖未抬头,正眼都不瞧一下高如娇泪眼汪汪的动人模样。
“可以的可以的,只要你向皇上说你要娶的人是我,相信爹爹也会在一旁适时助你一臂之力,一同协助请皇上收回成命的!”她趋向书桌前,纤手握着他正握笔写字的手。
斑如娇的确楚楚动人,含泪祈求的模样更是令人动容,但他根本无法静下心听她说一字半句,此刻叫他娶谁都好,娶童进的妹妹也好,娶高如娇也罢,娶谁都成,只要别来烦他就好!
“表妹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更何况是皇上亲口下旨,话既已出,恐难收回。你年纪也已届适婚,改日我请舅父替表妹找桩好姻缘,也算成就件美事。”
斑如娇闻言一怔。
无情如徐靖,将她的芳心撕成碎片。
她不可置信地往后倒退着,泪愈落愈多,头不停摇着,嘴里喃喃说着不可能、不可能,她不敢相信从小待她极好的表哥竟会如此待她,终于,她大喝一声,掩面而去。
“表哥,你好无情…”
斑如娇怨恨的声音回荡在书房内,徐靖停下笔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及未关上的木门,微怔愣了下,她怨他、恨他都好,总比耽误她一辈子好。
夜深,他躺在曾与她共枕的床上,轻抚着空荡荡的另一边,用记忆来凭吊她的气味与甜美。
她眸中波光流转,樱花般的红唇轻启,露出白皙的齿贝,带着万般风情,轻靠在他的胸膛上,让他轻抚着她细长的发丝,享受甜蜜的温存。
她握着他的手,叫他永远都不要忘了她。
他说他永远会把她放在心口,永不遗忘。
她微微笑着,却笑得有些哀伤,泪不停地流着,嘴里不断说着要他不可以忘了她,不可以忘了她…
他伸手,却再也握不住她的纤纤小手。
梦醒,他睁开眼,一人躺在床上,感觉寒意渐渐重了些,昔日的恩爱景象历历在目,教他如何娶别人为妻?他已将她放在心上,又怎容得下他人再进驻?
她太残忍了,竟要他别忘了她!
那她呢?她呢?她可会记得与他曾有过的一切?
抑或她早已倒在童进的怀里,柔情绪蜷,早忘了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