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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成深褐色的双眼,紧紧揪着她的心不放,她轻叹了口气,带着又痛苦、又安稳的回忆入睡。
斑大爷被她划伤后,赵嬷嬷付了双倍的价钱给对方当作是赔礼,她在童咏瑷面前叨念了几句后,见她未有回应,只好草草作罢。
可赵嬷嬷怎可能就这样饶过她,接连几天,她又偷偷安排了好几名寻欢客前来一窥芳泽,但接二连三又被她所伤,赵嬷嬷眼见大把的银两没有入袋,反而赔了更多的银两给别人,只能暗自槌胸顿足、咬牙切齿地低咒。但表面上她对童咏瑷还是维持一贯的客气,说什么一切只等她自己态度软化,愿意接客再说。
某日,应客人要求,赵嬷嬷带着若干姑娘及童咏瑷等一行人,乘着十几顶花轿来到悦来客栈。
悦来客栈是长安城中顶尖的几家客栈之一,每样菜贵到令人咋舌,但相对的,能吃得起这家客栈的人,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。
据闻这位客人今日包下这间客栈设宴一天,由出手如此大方的程度看来,想必来头应该不小。
果然,一进门,座上都是一些朝中的大臣,及一些长安城中的富家子弟,排头阵仗还真不小啊,等会可得交代姑娘们好好侍候着才行。
红花院的姑娘们穿梭在客人间,努力招待着座上的宾客。
大厅上,红花院红牌河邬正随着瞎眼婆婆的琴声起舞。
美酒使人醉,美人在前翩翩起舞,更引人陶醉。
几杯黄酒下肚,众人开始纷纷扯着嗓门说话,呵呵大笑着。
几支舞后,厅上的美人退下,在安排的厢房内歇息着。
“跳得可真好啊!”一个人影推门而入。
童咏瑷定睛一看,竟是高如娇!
她一身贵气的装扮,气势十足地踏入房内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童咏瑷问道。
“做什么?今日可是我爹特地为我办的宴会,所以我当然在这儿了。而且还是我向我爹爹提议要你们红花院前来表演的喔,你还不赶紧感激我这个提议人,让你们有这么大笔的生意好做!”不改跋扈的性格,高如娇拿凤眼斜睨着她。
上次表哥之所以会对她说那么重的话,全是因为这个狐狸精,害她连表哥要出征前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,实在是愈想愈气!她心中一团怒火至今还未消,也合该是这个狐狸精倒楣,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,她谁不惹,竟敢招惹她最心爱的表哥,今日若不好好羞辱她一下,实在是难消她心头之恨!
“你可真是会跳舞呀!我看底下那群男人被你迷成那样,想必你当初也是这样迷住我表哥的吧?”高如娇又继续往下说“你光是那双脚上功夫,就已经把男人迷得欲仙欲死了,那你的床上功夫岂不更厉害?瞧你们家那个老鸨嬷嬷那副精明能干的模样,想必她一定把你调教得很好,不然你是凭什么当上红牌的?妓女除了靠肉体赚钱,还能有什么其它真本事呢?”她愈说愈溜,几乎恨不得可以用话戳死眼前这该死之人,都是她把表哥迷成那样,表哥才会不要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