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灭了!”他双手插在口袋,低头淡笑两声,似乎还沉浸在初和莳晴重逢的那份惊喜中。
“是…是变丑了吗?”莳晴心一惊,不希望是这个答案。
“当然不是,是因为五秒过后,我的视线就飘到小龙身上,第一个反应,就把你当成是他的女朋友。”
“这几年来,小龙帮我们很多忙,像这家店从无到有,他都全程参与,还主动当监工,怕工人敲我们竹杠,怕他们偷工减料,还怕他们偷懒拖时间,多算我们工钱。就连跟银行借钱,也是他拿他们家的房契去低利贷款,才有钱付押金,付装潢费,还有买些生财设备,不过…可能是之后太熟,就把他当成家人,反而没有男朋友的感觉。”莳晴话说得婉转,不想在岳阳面前,说出真正没办法接受小龙的原因。
她知道说这些话,可能会伤到岳阳的心,很快再补上一句。“要不是有你把小龙介绍给我们,还有当初救了我们,说不定,我和外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,平心而论,我和外公该谢谢你才对。”
听她说这些话语气平和,就连眼神也是真诚的,绝非恭维之辞。
“你这样说,我一点也不高兴。”
莳晴一愣,她不解地问道:“我是真的…没怪你啊!”“就是因为没有怪我,所以我才不高兴。”岳阳叹口气,说明原由。“七年来对你们不闻不问,半个月前不期而遇,又让你们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,你应该看到我就劈头臭骂一顿,说我无情无义,说我冷血自私,而不是用感恩的眼神告诉我,说我做得好,而且还要谢谢我!”
“你没有错,我没骂你的理由啊!”莳晴分析。“在我和外公最危急的时候,你都肯下车来帮我们解围,还交代朋友要好好照顾我们,你既然会做这些事,就表示你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,会失去连络,甚至在你的交接典礼上,说出一些完全不是你会说的话,绝对有你不得已的苦衷,本来我也很不谅解,是自己想很久想通了,当然就没怪你的理由了。”
原本,他以为他来向他们赔罪,会被骂得狗血淋头,没想到,她不但没责备他,反倒帮他说话,反观小龙,和他相交那么多年,还一点也不了解他。
这可能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,女人总是多了那么一份细腻,还有善解人意、体贴入微的心。
“从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看出你的不平凡,一个小女生,愿意牺牲暑假假期,顶着酷热的大太阳帮外公做生意,从这点不难看出,这个小女孩绝对很懂事,我告诉自己,如果我有能力,绝对会全力助她一臂之力。”他娓娓道来当时的想法。
“那时候因为家里因素,短期内就得出国,又生怕你们继续被坏人騒扰,才会请我最信任的一位朋友,也就是小龙来照顾你们。”
说到小龙,莳晴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“岳大哥,小龙真的是好人,我知道他之所以脱离不了帮派,是因为他重情重义,才会不断被那些坏朋友利用,我知道他一直很努力要跟他们划清界线,可是…那个叫老K的大流氓却死抓着他下放,我…”她越说越激动,好像逮到了律师,就要赶紧向他陈述案情。
一只大掌伸来,无预警的将她的小手抓住,温和且沉稳的声音随之而出“放心好了,全交给我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她感到一道电流窜上,经过神经,透过血液,传到她全身上下。
天啊,他的手感觉上很有力气,掌心的肉很厚实,手指修长但不枯瘦,最重要的是很温暖,还有质感很舒服,就像在冬夜里,盖上一条羽毛被,将全身的肌肤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虽然被他握着,可以稍稍平复紧张心情,但问题是,看他那样子,是不是以为那个老K就像是里长伯那么好讲话,要是他明天真的去找他,会不会有危险啊?
她皱紧眉头,为他明天去见老K这件事忧心忡忡。
“我想…你明天还是不要去好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