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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权,没有多说什么,也不多问。
老二急切维护自己清白的表情,可真有趣。他相信,一定有什么的,那副暴烈的性子,根本掩饰不了心虚,更是藏不了太多的秘密。
“听到没有,乙典也看不过去了!”像是想到什么般,原思蕾续道:“人家丝丝七点不到就出门了,哪像你那么好命。”
“丝丝?”哪个丝丝,肉丝还是鱿鱼丝?
“就是合租周家房子的三个女孩中,笑起来很可爱的那一个。”宁子萁对于那女孩的印象可好着呢。
“那丫头每天早上都匆匆忙忙的,不知道在急什么…”
“想也知道肯定是在赶公车。”凭借对她的了解,宁乙典不禁解释道。
那女人的个性原本就单纯不难懂,她的迷糊和少根筋,让她的一切变得更为简单,根本不用转弯抹角、费尽心神猜测。
原思蕾频频点头,接受了二儿子的分析,一个想法跃入脑海“丙圣,我看以后你早点起床,送她去幼稚园上课好了。”呵呵,这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啊!如此一来,两个年轻人便能一拍即合啦。
“干我什么事啊?”宁丙圣大叫,他还以为主角换人,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。
“就凭人家对你印象很好,这个理由够不够?”
“妈,全台北市爱慕你儿子的女人不知有多少,光是公司里的女员工就一堆了,我不缺她这个仰慕者。”
“丝丝可是在我面前拚命赞美你呢!”
突然,一片灰蒙蒙的乌云罩上宁乙典的脸“拜托你别像三姑六婆一样,乱点鸳鸯谱,行不行?”明明事不关己,他们的谈话却让他食欲尽失。
原思蕾横他一眼“真好笑,我的目标又不是你,你插什么嘴?”
他反击着:“哈,我一点也不希罕那个小白痴的青睐,和她扯上关系只会被气得折寿而已。”
涂着果酱的吐司面包,在他的嘴巴里,咀嚼出无法理解的苦涩味道。
“再说赞美可不等于爱慕,那只是她礼貌性的客套话罢了。”
虽然他不认为那女人有那么聪明,懂得何谓场面话。
“丝丝哪是你形容的那样。”宁子萁皱眉,老二的批评真不厚道“那女娃儿长得甜,嘴巴也甜,才不懂得惹人生气呢。”想起她扬起蜜般的笑容,甜甜地喊他一声宁伯伯的模样,让他的心都软了。
“她拿了多少钱贿赂你们夫妻俩?净说她好话。”一顿早餐下来,老头不吝惜地赞美了卢丝丝两次,真是刺耳极了。
长得甜美?他承认,她是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,至于她的笑容--在他面前,她从来都不笑!
“爸,拜托,帮忙扑灭老妈脑海里,那些五颜六色的美丽泡泡,我和那位幼稚园老师,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交集的。”宁丙圣为捍卫自由,而努力赶走瞌睡虫。
“丝丝乖巧得很,配你都嫌浪费。”
“既然这样,就别那么奢侈地,硬要我们配成对嘛!”对他来说,草率地与一个女人安定下来,更是浪费生命“我对照顾小朋友一点兴趣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