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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--”
“怎样,我让他坐在这里不行吗?”
“可以…”她差点以为他要对小孩施以暴力。
“我看起来像是会打小孩的恶质男人吗?”最好他的形象那么差啦,搞不清楚状况的笨女人!
“呵呵…”丝丝献上干笑,企图打混过关。
“叔叔,你也生病了吗?”小男孩突然开口发问。
宁乙典睇着他,这小表最好不是想找他聊天。在他眼中,小孩和女人一样难搞,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难缠人物。
“嗯。”为避免吓着别人家的小孩,他的回答很简短。
“那医生伯伯有没有在你的屁股打针?”
“信安!”丝丝倒抽口气,眸心漾着惶色。
他会不会觉得这是…冒犯?
“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?”他神色一凝,脸上净是不悦。
什么不问问这个,他不喜欢小孩果然不是没道理。
“老师,你骗人啦!”五官一皱,小信安哇啦哇啦地哭诉:“你说生病一定要打针才会赶紧好,病好了才能出去玩溜滑梯…可是,为什么叔叔不用打针?”
“信安别哭,叔叔没说他没打针啊!”小朋友一闹情绪就是惊逃诏地,卢丝丝好气那个置身事外,却又挑起事端的男人。
“可以请你跟他说,你也有打针吗?”
“你要我说谎?”虽然没挨针筒是他讨价还价换来的,不过没打针就是没打针,男子汉说一不二。
“怎么可能?你的鼻音那么重…刚才小儿科的张医师说,这波流感大部分的病人都要打针…”
“我看的不是小儿科,我的医生也跟他的不一样。”拿他和小男童相较,严重羞辱他的男儿本性。
白痴小孩、白痴老师,他才不可能白痴地让他们知道,他宁乙典打从出生就怕针筒。
这种有损男性气概的实情,打死他也不会承认,免得笑柄在她手中,他将永世无法翻身。
“老师,我有打针,那我可以不戴口罩吗?”小男童提出要求。
“就是嘛,戴口罩根本不能呼吸。”宁乙典竟然附和起小朋友的话。
“不行,你感冒又咳嗽,戴着口罩会比较快好喔。”卢丝丝怀疑宁乙典根本也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,否则怎会有那种不成熟的抗议。“信安如果不戴口罩,会把感冒传染给老师和其他小朋友耶!”
宁乙典愈想愈不爽,正欲扯下口罩,却在听见她的说词之后,愣了半晌,又将它弹回原位。
这女人矮不隆咚的,抵抗力一定很差,一旦生病的话,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,肯定好不了。他还是别不道德地将感冒病毒传染给她。
“而且医生伯伯和护士阿姨也都戴着口罩呢。”
“他们也生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