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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谈被笑声惊动赶下楼来看热闹的伯父、伯母了。
虽然大姐算是J家唯一比较有同情心的人,但她因忍住笑意而微微发颤的手,让他不禁为自己的耳朵担心。
理完发后,前往老大家中,尔雅也只有那个地方能去了。
虽然早晨路上行人不多,但只要一见了他。活像看到鬼似的,个个睁着大眼。应门的老大本来睡脸萎靡,在和他对上眼后瞳孔迅速放大。
不顾老大诧异的神色,径自揪出潜藏的逃犯,迅速离开。
柳尔雅坐在驾驶座旁,局促地绞着衣角,斜眼偷瞧端坐得像石膏像的安格鲁。
剪去长发,除去胡髭的他,理了个平头,看来年轻许多,也…俊朗许多。不过,一张卓尔不群的脸庞笼上一层寒霜可就不是那么赏心悦目的事了。
只不过是刮掉了他的胡子,害得他被众人耻笑,但,有需要这么生气吗?
像透析了柳尔雅的心思,安格鲁将车停在路旁,转头看着她叹气道:“我并不是为了你害我被J嘲笑而生气…”接触到柳尔雅充满怀疑的眼神,顿了顿。“好啦,是有那么一点,但难道你不觉得拿刀在别人的颈动脉处挥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?”
“可是我做得很好啊!又没有割断你的脖子…”柳尔雅小声地辩解。
“你还狡辩!”早知道讲道理没有用!
柳尔雅委屈地扁嘴,气了这么久还没消,早知道就帮他剃个大光头。
“重要的是,我胡子和头发留着是另有用意的。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这么径自剪了,叫我怎么办?”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柳尔雅,直至她心虚地低下头。
“那堆杂草能干啥啊?”柳尔雅咕哝。
“什么?”这小妮子还敢有什么不满?
“没。没什么。”柳尔雅谄媚地陪笑。今天的安格鲁暴躁异常,少惹为妙。
“你必须帮我一个忙,补回被你破坏的保护色。”安格鲁定定地看她。
“我…我又没胡子可以赔你。”柳尔雅呐呐地低语。
什么保护色啊?
“谁要你的胡子了?回答!到底帮不帮我?”语气含着不许被人拒绝的坚定。
“好啦、好啦!”虽不明所以然,但总是欠了人家。
即使她打心里从没这么认定过。
正懊悔间,没注意到重驶上路的安格鲁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狡狯。
见安格鲁怒气消减许多,柳尔雅开始连珠炮似的她发问:“为什么会这么亮?我们不是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吗?车子是不是也用汽油来发动啊?市集还有多远呢…”
安格鲁报以微笑。“一切的动力全来自地热的转换,自火山岩脉开发,转换成光与热,提供我们生活所需。
至于车子,为免空气污染“对尔雅一笑,”空气的品质你也尝试过了,现在是靠着磁力来牵动。看,市集就在前面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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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格鲁将车停在市集外围。下车后,对柳尔雅仔细叮咛。“市集人多,要跟紧一点。”
然而她的心思早已飞到市集里去,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繁荣的小镇,似乎小贩们的吆喝声就在耳边,四衷普气弥漫着食物的香味,她开始想念起二十一世纪台湾的夜市了。
对于安格鲁的再三嘱咐不耐地虚应着。“好啦,知道知道,走了啦!”浪费时间!
安格鲁开始觉得带她来是个不智之举。
在心底斟酌着该不该告诉柳尔雅待会儿的状况。难得果决的他竟也有反复犹豫的时候,摇头苦笑,她真的改变他的生活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