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相信，你可以打电话问大卫。”费妮持。“噢！我知你会认为大卫不太可靠，因为他上礼拜受查理之托却没有打电话给你。不过那不是他的错，而是我的错，他那天太忙所以要我打那通电话，但是我忘记了，实在很抱歉！”她似乎没有多少歉意。

他们看起来仍是一副作的样。作，

“大卫吗？是我。”她顿了半晌，约莫是电话那正说着什么，然后才继续：“最糟的状况发生了，莫丽回来了，很显然的他什么也没有告诉她…你要不要跟她谈谈，她不相信真的没有人知查理的下落…好，你等一下。”说着把话筒给莫丽，略带一丝轻蔑。

看着那女人，莫丽直觉她是故意不打那通电话。费妮不等莫丽有任何反应便迳行拿起置于地板上的话筒，动作夸张地往自己家里拨电话。

“走吧！”费妮又再促。“我的车就在外面…我来帮你拿背包。”

莫丽固执的摇摇“我要去赌场找看看…”她拚命地想他可能的去。

“嗨！莫丽！还在找查理啊？哎…我真的很抱歉，但是费妮说得对，没有人知他在哪里。我相信不久就会有他的消息…呃…我得挂电话了，希望不久能再见到你。”他随即挂上电话。莫丽蹙眉慢慢放下话筒，她觉得大卫似乎也和维莉同样的局促不安且急于想结束对话，他们究竟是一无所知还是知太多？她转而再往视着费妮。

她返抵贝克福已是当天晚上八。父亲去参加所属俱乐的聚会，只有母亲一人在家，但她什么话也没说。莫丽一家门便颓然往沙发上一坐，抱着孩，一言不发瞪着墙发楞。然而她今天的厄运似乎还没有到尽，半小时后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
“这么早那边不会有人的。”费妮边说边把孩递还给莫丽。

就这样回贝克福？她大老远赶来实在心有未甘！但如果她执意要找到查理，而他却摆明前缘难续，则又情何以堪？她似乎陷了退维谷的窘境。

“那是因为…”莫丽不知如何解释也不愿再解释，便别过脸去。

“噢…”莫丽突然到无比的空虚和脆弱，只空地看着费妮。她还能再向谁打听呢？她突然明白这些人都是查理的朋友，不是她的。她如何能要求他们对她说实话？

“你怎么知我在这里？”接过孩，莫丽充满疑惑地问。

莫丽终于万般无奈地让费妮送她到码。她愈来愈相信不论查理会不会再和她联系，她将永远不能再拥有他了。

“查理也实在太不应该了。他大概早就想到你一定会亲自回来一趟吧！所以才会一声不响地就走。说实在的，这个男人的心实在够狠的…”费妮罢不能频频火上加油。

“噢！可怜的孩！”费妮叹了一气。她的态度变得诚恳且充满同情，像是由衷为莫丽的际遇不平。“我认识他很久了，也和别人一样喜他。我们都知他…他为什么结婚，当然他从来没有提起过。可是他天生不喜被束缚，他还是喜当个单贵族，能够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。他是个情相当复杂的男人，必要时他也会变得很无情。虽然他常常表现得风趣而且迷人，但我相信你一定知那只是表象。他喜尝试新奇的事，也喜冒险，但是很容易就会腻，婚姻对他来说也是一样。我想他对你会有一些愧疚，偶尔也会去看看你，但他绝不会再心。你知的，就像你即将临盆的时候他还去参加快艇比赛…”

莫丽把肩上的背包卸下，搓着酸疼的肩膀。她仍看着费妮，但没有听去她的话，她一心想着可能的原因。对于费妮的挑拨，她不禁有些恼怒。“查理不是这样的人！”

“你不要这么怀疑我。我刚才送一位朋友到火车站，正巧看到你从车站来，我知你一定会回来这里。我曾大声叫你但你没听见，我还看见你上了一辆计程车…”

“我真的替你难过，莫丽。我知你不喜我…老实说，我也不太喜你，但我也不希望这事发生在你上。回家去吧！就像大卫说的，等查理和你联络。过几天他一定会的。走吧，我开车送你们去码搭渡。”

她先是隐隐听到一阵提声量的争执，接着起居室的门被打开，查理的父母赫然现在门。她瞅着他们，疲惫和伤痛使她没有惊讶的觉，但她仍本能地抱小萝拉。祸不单行！他们要是为了孩而来！她也不到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