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够惊骇,一抬头,又迎上这目光灼灼的愤怒面孔,席卷而来的澎湃怒火像烈焰一般烧灼着他们周身,令他们吓得魂不附体,恐惧得缩成一团,根本没听清楚耿玮的问题。
雹一飞见状,出声道:“徒弟啊!你吓坏他们了,这样问不出什么的,让我来问吧!”
雹一飞趋着揪起其中一人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颤抖如筛糠,期期艾艾的道:“赵…勇…”他站也站不稳,身子如烂泥一般瘫软。
“站好!”耿一飞不悦地斥道:“像个人样一点,不然我打得你全身骨头断裂。”
恐吓有效,赵勇稍定心神,强令白己站稳,但身子仍是如风中柳叶似的抖着,眼睛不时害怕地偷瞄向耿一飞身后的耿玮,那张森冷的俊脸,实在是吓坏了他。
“赵勇,我问你,你可要老实回答,否则,我身后那小伙子发起火来,我可帮不了你。”耿一飞看得出他对耿玮的恐惧,特别提出来吓吓他。
赵勇点头如捣蒜,连声道:“我一定说实话,我一定说实话…”
雹一飞十分满意,但他深知耿玮此刻心急如焚,故也不再废话,立即切入正题,质问道:“我问你,你刚才是不是奉命去谋害一位叫花小竹的女子?”
赵勇看看慕容娇娇,迟疑地点点头“是。”
雹玮一听,怒不可遏“你把小竹怎么了?”如天神般耸立在他眼前。
赵勇被吓得连连后退,牙齿猛打颤,双手一阵乱挥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别杀我…我没有害她…我没有害她…她不是我害死的…”
雹玮逼近,厉声道:“说清楚!”
赵勇都快哭了,但所有人都佩服他到现在还没昏倒,没几个人能在那样严厉愤怒的眼神下,还能站着说话。
雹玮不给他喘息的时间,喝道:“快说!”
赵勇应声软了脚,咚地一声跪在地,语带哭声“我真的没害死她,是她自己划错水道,划到恶人河去,石贵还跟着她,我们真的没有害死她,呜…”他竟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“恶人河!”这三字如晴天霹雳般,重重地击中耿玮的脑袋,他的脑中一阵轰隆,无法思考。
小竹到恶人河去了!
雹一飞吃惊极了,小竹怎么会划到恶人河去,这丫头难道不知道那是个死域吗?怎么会呢?怎么会这样?”这个事实令一向如老僧入定的他,震惊不已。
“我要去找她,”耿玮突然说道,神情冷然地转身欲跳下船。
雹一飞急抱紧他的躯干,死命拖住他“你疯了,你要去哪里找她,那可是恶人河,有去无回的恶人河耶!”说着说着,眼角不自觉进出老泪。
“有去无回…”耿玮喃念着,铁骨柔情的真心,被这四字刨挖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,汩汩渗着血,像永不会痊愈般的滴着血,一滴一滴…滴尽他已不再有意义的生命。
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已消逝,他已不是完整的他,不是完整的他了。
慕容娇娇在这时极不识相的鼓起掌,笑道“死得好!真是死得好!她注定该完蛋,竟然划到恶人河去了,哈哈…”“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!”耿玮含悲挟怒,击出雷霆万钧的一拳。
慕容娇娇笑声未落,即被排山倒海而至的掌风扫中,整个人似断线纸鸢,落入江水中。
几个手下七手八脚的跳入江中救她,船上登时一片混乱,没人注意到有人游近画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