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，她浑一震，惊讶得忘记动作。

“对不起！”他无心提起过去，只是一见到她，便无法不想起从前的。“我今晚来，不是要勾起你不愉快的回忆。”

“我…”望着她冰冷的颜，北野斋不知该如何说明来意，有些犹疑“我可以去吗？”

“我…不是来喝东西的。”环视着布置简洁明亮的客厅，他有些迟疑的响应。

“何时要离开？”她的一再拒绝麻木了他的心，手握着杯，受着茶的度，希望能为自己带来一些勇气。

正当她迈开步伐往浴室走去时，门铃叮叮咚咚的响了。

她偏斜看他一“你是听衡哥说的吧。”

她直视

“改天再整理吧！”将相簿重新放回书柜上“反正去国的时间还没确定，到时再整理要带走的书还来得及。”

怀着疑惑的心，她慢慢移动脚步走往大门，一把拉开笨重铝门，一抬，与门外的男人对上。

“该离开的时候就会离开了。”她转过不看他，努力维持没有起伏的心绪。

她轻拍自己的脸颊，打算去洗个澡，让委靡的神振作起来，摆脱过去的哀伤回忆。

见她不再排拒自己，北野斋顿时勇气倍增，怀着一颗志忑不安的心踏屋里。

端着茶杯的手颤了下，辛馨随即张开层层防护网，语气也变得尖锐“你半夜来找我是为了叙旧？如果是，喝完茶就可以走了。”

“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吗？”她顿了顿“如果是，那你已经得到答案，可以走了吧？”

“为什么不离开？”她蹙眉，视线扫向他“这是我的人生，我有权自己决定去留。”

她下意识抬瞄了墙上挂钟“这么晚了，会是谁？”

北野斋接过冒着烟的茶，心中慨万千，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从前“以前…小很讨厌泡茶的，因为你总是拿不好的温度和茶叶浸泡的时间。”

“你说得没错…”他从没有权利决定，也无力阻止。“只是…你可以不要离开吗？”

她转过面对他，掀嘲讽：“难不成你是来跟我讨消夜吃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急急否认“我是因为…”

“我去不去都跟你没关系吧！”一句话便冷漠的画清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
难得心血来想整理一下书本，反而让自己想起过去，使得好心情瞬间低落几分，也失去整理的兴致。

面对她清冷如冰的容颜，他卡在问的话不知要如何说“我…我只是…”

那段往事曾是她心中的痛，随着时间消逝，也渐渐冲淡了伤，只是每每想起北野斋，她的心就…

明知她不会兴见到他，明知他的到来只会造成她的困扰，但是他仍抱着一线希望，希望她不会拒绝他的关心，不会将他拒于门外。

“都说是不愉快的回忆了，趁早忘记比较好。”她面无表情的轻哼，嘴一撇，淡然的下逐客令“喝完茶你就走吧！”

“你大可不必像以前那样关心我。”瞧他底的焦灼，辛馨再次拒绝了他的关怀。

“是吗？”原来是他估了自己的影响力。一直以来，在她心中，他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。

想。

北野斋显得有些尴尬，却仍鼓起勇气低问：“小，我可以去吗？”

她回过神来，整了整失措的心绪，反问：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她看了他好一会儿，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让他门，半晌才说：“来吧！”

“过去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“这么晚了，不适合喝咖啡。”她递了杯茶过去“喝茶吧！”

“一定要离开吗？”他不愿她从他的视线中消失。

她漾着一抹淡然的笑，没再追问下去，直接走厨房，待她来时，手上端着两杯茶。

“想喝什么？”将门关上，辛馨也不回的问。

他没有否认，关心之情漫上双眸“为什么要去国？”

北野斋心一急，脱而“我…听说你要去国。”

这几年她改变很多，唯一不变的是－－依然没有勇气、依然孤单一人。

辛馨微微勾，将茶杯放在矮几上“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，我去国只是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，跟任何人都无关。”

现在的她已经变得，不会再受到过往恶梦的纠缠。

一气，他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啜了茶，茶香在尖蔓延，却受不茶的滋味。“我…我没办法不关心你…为什么要去国？因为…你不想看到我吗？”

“别想了！”她拍了下相簿，制止自己回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