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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下外套,开门进屋后,意外发现殷冠磊的卧室灯是大亮的。难道他在等他吗?
殷冠臣对自己笑了笑。这次恐怕免不了又要给殷冠磊一顿好削,不过,他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既然他在等她,那么去见见他也无可厚非。
殷冠臣礼貌性的敲了敲门,而后迳自开门入内,而殷冠磊正在床上熟睡着。
殷冠臣宠溺的一笑,正想替他把被子拉高,他的手却正抓着被子抓得死紧。
“磊?”殷冠臣设法打开他的手指,却意外的发现他的双手冰冷,指关节紧得泛白,他的额头直冒冷汗,俊美的唇抿得死紧。
他又作噩梦了?
“磊?醒来!”殷冠臣伸手轻拍他的双颊。
殷冠磊的呼吸轻浅而急促,张开嘴低哑地喊:“冠臣?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殷冠臣宛如音乐般优雅悦耳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,令人安心又温暖。
听见殷冠臣的回应,殷冠磊的手指陡的放松,并缓缓得睁开眼睛,但在触及刺眼的灯光后,他迅速地再度闭起眼睛低吼:“谁开的灯?”
“是大少爷你呀!”殷冠臣笑道。
殷冠磊低咒了一声,拉起被子盖在头上,设法让脑袋恢复运转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他拿开盖在脸上的被子。
“凌晨两点十分。”
“你刚值班回来?”
“嗯。”“你不去睡觉在我房里做什么?”他以为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啊?
殷冠臣哀叹。他果然什么都忘了!
“你做噩梦了。”他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,递给坐在床上沉思的殷冠磊。
他推开毛巾,将额头靠在殷冠臣的肩上。殷冠臣搭住他的肩,沉默的任他靠在他身旁。
“这种情形持续多久了?常常发作吗?”
“不是持续的,而是断断续续,毫无预警的。”殷冠磊低沉的回答。
“你去美国那五年尝发作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今年呢?”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殷冠臣抬起他的脸,严肃的问:“你是不是又想起爸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