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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活路,他是被年羹尧父子逼的,这些四哥你都清楚,你让采宁和海格去过古北口,你见过吕隽,难道你还不清楚秦家所受的冤屈吗?”
弘历坚定的说:“所以要他出来自首,别到时候泥足深陷,无法自拔。”
“他是一条汉子,我不要见他跟他父亲一样,一肚子的冤屈,一身的血债!”采欢为秦羽叫屈。
弘历冷笑“他处处利用你,你还把他当成一条汉子?”
采欢见他丝毫没有法外开恩的意思,因此忿忿不平的质问:“如果秦将军当年追随的不是我阿玛,而是你皇阿玛或你们一挂儿的十三叔,你今天对秦羽还会这样就事论事,依法办理吗?”
弘历拧起眉头,一掌打碎身后的玉屏风“宫里上上下下,能进出军机处的有几个?得是什么身份、什么地位?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如果让皇上听见,你不怕伤透他的心吗?”
“皇上把我阿玛软禁景山?就不怕伤了手足之情,不怕伤透太后的心?”采欢的新仇旧恨,一下子全给挑了起来。
没听见有下人通报,雍正却在这时候进来,他已经听见他们刚才的争执。
弘历和采欢愕了一下,采欢僵着脸见礼“皇上吉祥。”
“叫朕四叔。”说完,雍正示意弘历先出去。
弘历离开后,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自从你阿玛到景山后,你就没再喊过朕一声四叔。”
“采欢不敢。”采欢倔强地望着雍正。
“不敢?”雍正苦笑了一下“为了秦羽,天花你不怕,跟弘历你也可以翻脸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
采欢昂着下巴说:“我的命是秦羽捡回来的,所以我也可以为了他而送命!”
“你跟你阿玛一模一样,性子就像火一样烈,人家要面子、要尊贵,你们可以什么都不要。”雍正顿了顿,说:“所以我让你阿玛留在景山,收收他的个性,不是想为难他,是为了他好。”
采欢不服,但又觉得多说无益。
雍正又开口“知不知道朕为什么让你进军机处编纂上谕内阁?朕想让你知道,我不是你八叔口里那个残杀手足的暴君,宫里的诡谲人事,朕都摊开着让你去看,让你去琢磨,朕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,你好好的想想。秦羽可以将功抵过,秦家有冤,朕不会让他们含冤莫白。”
闻言,她跪下来,感激的说:“采欢谢谢四叔的承诺!”
秦羽在吕隽的坟前待了许久,他心里打定了主意,不能让吕隽白死,不能让秦家几十口人死得这样冤枉,他母亲临死前用她的血,在手绢上写着勿忘家仇血恨,他是不能忘、不敢忘,也忘不了…
忽地,他听见林子里有动静,转过头,竟看见叶霜和采欢打了起来。
他急奔过去要把她们分开“你们俩做什么?别打了!”
采欢不理,拿着宝剑对叶霜又劈又砍“她三番两次暗算本格格,今天让我遇上了,可没那么容易了事!”
叶霜的功夫远在采欢之上,因此也不一招把她逼到底,尽是逗着她“亏你阿玛是个大将军,却只教出你这样花拳绣腿的女儿来!”
采欢更气了,拚了命地砍杀过来,秦羽闪身介入她们之间,一把抓住采欢的手腕,一面对叶霜说:“够了,你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