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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中意,就让渡给阁下吧!版辞。”小姑娘哈哈又笑,趁着刀恩海分神之际,忽地拖住司徒驭翻身落江,原先为她撑船的手下也随即跃下,瞬息沉入深江。
她在里头。
她肯定就在里头!
那逼近疯狂的感觉再度席卷全身,较她气血攻心而晕厥在他怀中时更让他惊骇无措。
“击玉!”
不!他可以救她!一定救得了她!
他无法容许失去她!
他怎是不心疼她?
他还有好多、好多话要说与她知,纵然,他是如此口拙木讷。
发出一声震天狂吼,他跃至船尾掌住大橹,拚命摇动。
火速拉近距离后,他再次提气飞跃,在映开一片焰红的江面上施展轻功、连续起伏,玄影奋不顾身地从竹坞的窗中闯入。
“击玉?!”
心心念念的人儿就躺在竹榻上,他大吼,冲了过去,身子竟不住地颤抖。
一时间,他瞧不清她的小脸。
那张柔软的、绝美的、慧黠且爱笑的小脸。他记得她秀丽的五官,记得她每个细微的神态,他记得清清楚楚,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,但此时此际,眼前一片模糊,他竟是无法瞧清。
“唔唔、唔…哼哼…唔…”那细小却用力发出的声音让他眨了一下眼,两抹温湿陡地滑落,他才知自己眼眶蓄满泪,竟是哭了,而她的美脸儿就在眼前,正张大清亮眸子忧虑又温柔地瞅着他。
“击玉…”他嗓音好哑,如粗砾相磨,额抵着她的。
底下的小人儿僵硬着身子,又是一阵怪异的呜咽,刀恩海从极度惊恐中顿时抓回神智,这才意识到她周身大穴尽封,全然动弹不得。
“别、别怕。”他颤着音,仍低声安慰,手起手落,指劲精准地灌入她体内。
“恩海!”刚能出声,杜击玉和泪嚷出,身子扑进他怀里。“你哭了、你哭了…呜呜呜…你从来不哭,可你哭了,我我、我也要哭啊,呜呜…”
刀恩海心中大动,更是用力搂紧她。
此一时际,竹坞外的浮桥已完全陷入火海中,哔剥作响,半段桥梁倒入江面,仍持续燃烧着,风夹带惊人的热气吹入,情况岌岌可危。
“抱紧我,无论如何别松手,我带你出去。”鸟刚刀回鞘,他单臂撑起她。
“恩海,其实那个小姑娘她…”她急着欲说明什么。
他重重吻了她一下,堵住她的话。“别怕。”
她颊边泛红。“我不怕。你在,我就不怕的。”
冷峻的方唇微乎其微地一扬,他重新揽紧她。“抱紧我。”感觉她藕臂听话地收拢,他深提住口气,往方才闯入的窗口跃出。
水随风势,那条小篷船飘得过远了,他怀抱妻子在江面上几下起伏,第五次踩点时,丹田一震,真气陡散,脚下的轻身功夫无法再续。
他健臂一挥,在坠江的前一瞬将怀里人儿抛进距离约莫两个起伏外的小篷船上,自个儿却“咚”地一响落入江中。
跌落在船板上,杜击玉一时间感觉不到疼痛,顾不得晕眩,她连滚带爬地起身攀住船缘,惊恐地望着那团大水花。
“恩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