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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音见状又叹了口气,她还在期待他什么反应呢?
“吃完葯后就睡吧,我去厨房收拾完东西就走,我明天再过来看你。”
听见爱音要离开,文森心里莫名地一急,开口叫住她。“爱音,我…”但开了口,却不知如何接下去。
为什么?是生了病,特别容易觉得寂寞吗?还是爱音脸上的那股神情,让他不想这样让她离开?
爱音漾着柔光的大眼又望向他。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接触到爱音的眼神,文森拳头紧了紧,想忽略心中那阵阵莫名的紊乱。“没什么,只想说声谢谢你。”
如黑潭的瞳眸瞬间失去了光芒,她强忍着心酸说:“你已经说过了。”
说罢,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,房间内留下文森望着爱音的背影怔愣着。
望着房门半阖的门板,文森叹了口气。他想说什么?呵!居然连自己想说什么都不晓得吗?
过了半晌,他听见厨房传来洗涤的声响,热粥和感冒葯也渐渐在身体里发生效用,一阵睡意袭向文森…
整理完厨房打算收拾剩下餐盘的爱音,又悄悄地走回文森的房间,望着他熟睡的模样,心里一阵刺痛,她知道她在作梦,但他真的永远不会爱上自己吗?即使是一点点…
爱音伸手抚过他的脸庞,因为害怕惊醒他,碰触他的手指力道极为轻柔,轻柔得像是她在他心目中的存在,想到此,眼眶中又浮动着水气。
如果可以不爱就不爱,那有多好?那么她和文森都不会再为单方面的爱情而痛苦了。
她突然想就这么离开,离开这个充满他影子的地方,因为这里每一个高卢人的宽阔臂膀都会让她想起…
她,还没碰触过他、还没吻过他…
将唇瓣轻压在他薄冷的唇上,床上熟睡的男子突地睁开了琥珀色的眸子,又瞬间合上。
爱音吓得想缩回身子,却被他突然伸手抱上了床铺。晕红染上了她的双颊,像黄昏时霓彩的颜色。
他,是怎么回事?
“…文森?”才一开口,双唇即被吻住…
“爱凡…”
听见他语中呢喃的名字,爱音瞬间落了泪,他根本病得不知道她是谁了…
心里那阵刺痛感又强烈地掐紧着自己的心头,但却又舍不得离开她朝思暮想了三年的怀抱,反正她的心在这三年老早就碎得拼不回来了。
她想爱他,即使只有一晚也好…******--***
隔天,迎接她的早晨,是一片的灰蒙蒙…
没有初为女人的喜悦,因为自己只是另一个人的替身,亲生姐姐的替身。
爱音望了一眼窗外些微的光线,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。她站在床头静静地望着床上熟睡的男子,一瞬也不瞬的,仿佛想这样望着、看着他直到永远。
她没有后侮,即使知道他口中呢喃的名字不是自己、他真正想拥入怀中的人也不是自己。
但她没有后悔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