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甜蜜幸福地笑了。
“在你离开之前,我要你每天这样吻我…”白玉般的十指扯开他胸前的衣襟,急切而颤栗地抚摩他结实的胸膛。
回应她的是他炽热狂野的吻,他陷入澎湃的激情申,以身躯覆盖了温暖柔软的胴体…
******--***
八月,长安城处处飘满了桂花的香气。
孙玄羲以替“合春号”老板雕好的观音像换来了“长乐坊”后的那间废宅院,然后把中间隔的那道墙打掉,重新改建。
他把孙姥姥安置在新盖好的西厢房里,而东厢房就安排给他洛阳的爹娘,成为他们到长安时可以暂居的地方。
溽夏的黄昏,孙玄羲正在院中井旁细心雕琢着那一尊仕女雕。
另一侧的西厢房,则因苏合香的一句话而引起了小小的騒动。
“什么?!你已经有孕了!”与孙姥姥正在喝茶闲聊的花喜兰惊呼出声。
“嘘…”苏合香慌得忙把门窗关紧。“小声点儿,我不要玄羲知道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,我要当祖姥姥了!”孙姥姥笑得欢天喜地。
“为什么不要让玄羲知道?你有孕了岂不是更好吗?快告诉他他就要当爹了,那敦煌千佛洞干脆就别去了!”花喜兰欣喜地说。
“不行,您们都要答应我,千万不能告诉他这件事。”苏合香严肃地警告。
孙姥姥点头,她了解苏合香的心意。
“嗳,他走的时候你的肚子也大了,难道他会看不出来?”花喜兰好笑地说。
“我是刚刚才发现有异的,到明年正月他离开的时候,也许肚子不会大到他看得出来吧?而且冬天衣服穿得厚,他应该也不容易看得出来吧?”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,但是无论如何,她绝不会拿孩子绑住孙玄羲。
“你敢保证他这半年都不会碰你?”花喜兰横她一眼。
“这个…”苏合香俏脸绯红。“大冬天的,总有法子可以掩饰过去。”
孙姥姥听了,掩着嘴笑,她仍乐在快要有曾孙儿的喜悦中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?”花喜兰忍不住骂道。“你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,想尽办法把相公留在身边才是,怎么反倒一径儿地把相公推出门去呢?你发什么傻啊!”“娘,我是爱他才这么做的,您不会明白。”苏合香心满意足地轻摸着小肮。“他离开以后,留个孩子陪我,我也就不会寂寞了。”
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傻瓜呢!”花喜兰嗔骂。
“对了,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好?”孙姥姥微笑地看着苏合香,轻轻啜饮一口香茶。
“谁取?我看名字就给姥姥取好了。”苏合香偎到孙姥姥身边去。
“我不会取名字,我识的字不多吶!”孙姥姥笑着摇手。
“要不,等爷爷来取名字也行。”花喜兰说。
苏合香点点头。
“细细,你身子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呀?有没有害喜呢?”孙姥姥关心地问。
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那就还早,再过两个月你就知道了,吃什么都吐!”花喜兰一副过来人的口吻。
苏合香夸张地皱起眉。“娘,您是故意吓我的吧?”
“我怀你的时候,胆汁差点都吐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