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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疑气味,可那句抱她上床、为她盖好被子,却让她感觉难为情,懊恼起自己做啥要一个人搬到外头住。
她轻咬红唇才道:“我可以相信你,但请你交出契约正本。”她手中被捏绉的合约是影印的,她晓得正版契约在他那儿。
“为什么?”心思缜密的他是扣押住那张正版合约没错,在她找上他的可能疑思未消之前,它有朝一日能成为反制对方的有利凭证。
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我后悔了,不要你这个情夫,要撕毁契约跟你解约!”
她真的后悔了,全都怪前男友劈腿惹的祸,以致她气昏头跑去找情夫,且是个牛郎情夫,她不快刀斩乱麻跟他切断关系,难道等著让人看笑话?因此就算没有他违约侵犯她的罪证,也要想办法跟他解除情夫契约。
雷骁若有所思的看着她。她会提出解约,表示她与任何想对雷氏集团不利的有心人无关,或者只想要回可能沦为把柄的证据?
“喂!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?”都什么时候,他还有时间望着她发呆。
“你喊这么大声,不怕外面的人把你的话全听得一清二楚?”她的律师事务所内尚有其他“同伙”吗?
“不用你操心,我的休息室隔音设备一级棒,就算大吼大叫外面也听不见。你到底听进去我跟你说的话没有?!我要解约。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我在这里对你如何又如何,外面也听不见你的抗议声?”
“你敢!”警戒的退后一步,她没察觉他眼底的捉弄光芒。
“正在考虑。”嗯,突然坏心的发现,逗她满好玩的。
“你…”骂不出来,一向口若悬河的她,破天荒的有无法辩驳的时候。是她的错觉吗?为何觉得眼前这个潇洒又霸气的男人不好惹,状若无事的对答应谈间,就能将对方无形的压制住。
“头又疼了?”走上前,雷骁极自然的以拇指指腹接下她揉按额际的动作。
或许被他气得无力,她未立即推开他,只一味的瞅著他好看的俊颜问:“你究竟想怎样?”
“我是个重然诺的人,既然已经答应做你的情夫,就不会随便跟你解约。”收起逗弄她的坏心,他迂回的道出自己的决定。她接近他的动机仍有怀疑空间,他要按照原计画,在“卖身”的三个月里厘清虚实真假。
“假如你毋需履约,我就付你三十万酬劳呢?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为她推揉的力道依然轻柔。
也对,以他身为遂心苑当家红牌的身份,只怕早已是千万身价了。利诱解不了约,那么…“你知道吗?很多个人间私相签立的合约并无法律约束力,倘若我真成了毁约的一方,不见得会吃官司。”晓以大义他总该懂吧?
“这倒是,但拿稀奇古怪的契约当呈堂证供,我想当事人的压力一定不小。”
没有错,单单受人嘲笑指点的压力,她光想就背脊发冷,而她敢打赌,那个当事人中,肯定不包括下海当牛郎的他。
不甘轻易又被将回一军,君暄柔总算恢复正常反应,生气的抓下他的手“你知不知道这年头然诺根本不值分文。”若表现在其他地方或许值得大加赞扬,可此时委实不必如何固执吧。
“无所谓,我只坚持我所坚持的。”尤其是这件悬疑未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