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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也跟上前去帮忙,两人就这么把喝醉的承先搀进了房里,让他睡在床上。
承先的头才刚刚沾上枕头呢!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呼噜噜的打呼声响,德子打了个酒嗝,对李老拐拱了拱手。
“老丈,烦劳您了…我代我家主子…多、多谢您…”话才刚说完呢!咚一声,连他也倒在地上,人事不知了。
“哎呀,怎么连您也醉倒了?这位小扮,你倒是醒醒啊,在地上睡可是会着凉的啊!”李老拐大力摇晃着地上的德子,似乎是为了要确定他们主仆两人是否真的
醉倒了,直到肯定了之后,才终于诡计得逞地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嘻嘻嘻嘻…醉了醉了…像头死驴似的…嘻嘻嘻…”“老拐!你那摆平了没有?”
就在这时候,外头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叫唤声。
这人正是乡里间出了名不务正业、只想着发横财的姚贵,他钻进房里,看见倒在床上和地上的两个大男人,忍不住用脚踢了踢,然后笑了起来。
“就跟你说我的东西绝对管用嘛!早听我的,咱们发财也不只一笔喽!”
“对了…那欢…欢儿呢?”
“放心吧,在我家呢!她刚才一出门就被我给拦住了,你那丫头可泼辣喽!”姚贵嘿嘿笑着。幸亏我用蒙汗葯捂住了她的口鼻,现下她睡得可香了,没到明儿一大早是绝对醒不来的!”
“哎,幸亏是这样,不过说真的,我还真有点怕到时她剥了我这层老皮哟!”
“怕什么!你这做爹的怎么这么窝囊?咱们也是帮欢儿找个好归宿啊!只要待会儿把欢儿放到床上,再把这个随从往屋外一拖,到了明天早上,木已成舟,那男的想赖也赖不掉!如果欢儿看人家不入眼,也可以不跟他走啊!反正身子又没破,这事又只有你知我知,也不算坏了名节嘛!”
原来事情是这样,下午李老拐被女儿赶出家门,正在外头瞎转悠的时候,正好见到承先与德子两人造访自己家中,于是他连忙赶上前留人,并赴姚贵家,在短短的时间里商议了这么一桩计谋,如今计策果然成功,怎不教这两人心花怒放?!
“那咱们还等什么?快去把欢儿给带回来啊!”“走走走!这就去!”
就这么一前一后地,两人相互推挤着步出了房屋,待得脚步声远去之后,承先陡然一个翻身坐起,德子也立时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主子!看来咱们差点着了这批恶贼的道了!”德子义愤填膺地道:“瞧那老头子外表顶和蔼,没想到将自己的女儿当成了瘦马,真是无耻!”
“瘦马?”承先的声音自床上传来。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一点。”
“主子您有所不知。这所谓瘦马,指的就是买卖人口,或是利用女色诈欺钱财的勾当,被买卖利用的这些女子,统称为“瘦马”不过做父亲的以亲生女儿行骗索财,如此卑鄙不流的事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。”
“瘦马吗…”承先思索片刻。“看样子,欢儿姑娘并不知情…”
“谁晓得呢!般不好那姑娘也是装出来的,为的就是取信于咱们。”德子道:
“主子,咱们还是趁此机会快快溜走吧,免得到时中了他人的圈套了。”
饶是他急如星火,承先却仍坐在床上按兵不动,细细思索,他仍觉得有不对之处。
“德子,你的话…不尽然全是对的。据我看来,这个李欢儿,对此事绝对是全然不知,否则刚刚那个男子不至于跑进来说他用蒙汗葯迷昏了李欢儿…假如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,根本不必多此一举,由此可知他根本晓得李欢儿不会答应自毁名节来谋取利益,所以才想到以葯物让她乖乖就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