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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雕般定住不动。
江云呈看她动也不动,用手指了指手表。
“嗄?”
“戏开演了,你还不赶紧进去。”
她羞得面河邡赤。真是丢死人了,自己刚才那表情一定锉毙了,锉死了啦!
“那…那我先走了,再见!”她急忙转身。天啊,好丢脸喔!
戏已开演五分钟,潘莛才在一片静穆的气氛下,脚步轻缓地步回自己的座位。
“找到脚链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儿弄丢的?”
潘莛据实以告。“是个大帅哥帮我捡到的。”
“大帅哥?”声音分贝之高,引来四周人的注目。孙嘉桓惊觉旁人的警告眼神,马上把声音压低下来“什、什么大帅哥?”
“就是个大帅哥嘛!”
“你跟他聊很久?”不知怎的,他的情绪开始变得焦躁不安。
“没有,几分钟而已。”
“几分钟而已?我觉得你好像去了很久。”就算不久,现在给他的感觉也好像很久。
她侧着脸,开始不耐烦。“这很严重吗?”
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外头坏人很多,我…我这是为你好,你不要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真烦,还要不要看戏啊!
“那你跟那位帅哥聊了些什么?”他韧性坚强,继续问。
“哪有聊些什么,就谢谢他帮我捡到脚链啊!”一把火囤在肚里,潘莛准备火山爆发。
“那…那有互留电话或…”
“孙嘉桓,你也管太多了吧!”
骂完,前后左右均传来…
“嘘…”
坐在他们周遭的人,都只听到两人的一问一答,至于台上在演些什么,早已被打搅而无法顾及。
知道自己成为众矢之的,这才让两人暂时休兵,专心观赏台上表演。
说专心,其实孙嘉桓是心不在焉,他心里揪着一个疑问,不懂身旁这个女人,为何能在男友离世后没多久,就跟陌生男子一聊聊那么久,不过就是对方捡到她的脚链,她只要跟他说声谢谢就可以离开了,何必还要扯些有的没的。他对于她能那么快就从情伤中站起来,不知该说佩服,还是不敢苟同。
他几乎把脑筋全用在隔壁这女人的感情态度上,等到曲终人散时—他才懊悔自己当了两个多小时的木头人,无论台上演员表演多精湛、多出色,他一点感觉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