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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吗?”
齐少觉听见她的关心,两道浓眉揪得很紧。“你为什么不问我,这两天究竟上哪去了?”
“我知道你为葯房的事忙着。”
“难道你不怕我骗你?”他俊眉微挑,瞪着夏赋悠的眸中有着狐疑。
夏赋悠菱唇浮现柔美的弧度。“你身上没有姑娘的胭脂味,我闻得出来。”
她知道充斥在鼻间的是他身上染上风尘的疲惫,而不是脂粉或酒味。
思及此,她的心也宽慰许多。
“你又不是小狈!”齐少觉冲口便说出这句话,但他立即就后悔了…这样的话似乎过分了点。
谁知夏赋悠竟不以为意地咯咯笑出声:“或许狗儿的嗅觉都不及我灵敏,虽然我看不见,但我眼盲心不盲,甚至可以用心感觉到你并没有骗我。”
剎那间,齐少觉因为她自我揶揄的话感到微微心酸。
夏家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才能教出如此聪慧、灵巧的女儿?
在她身上,他完全感觉不到一个瞎子该有的自卑与自怜。
“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夏赋悠止住笑,伸手想“感觉”他现在的表情。
齐少觉微挑起眉,露出一个邪佞的笑容。“不!为夫只是在想,我比较笨,一定要紧贴着你,才能听得到你的心声。现在我也想知道你在想些什么?”
齐少觉看着妻子眨动的墨睫,迅速恢复“调情”的能力,极尽吃妻子豆腐之能事。
“哎呀!你怎么…”感觉到丈夫将耳朵附在自己的胸口,夏赋悠羞得想立即躲开,却被他不规矩的大手抱个满怀。
“让我爱你…”齐少觉呢喃慵懒的嗓音透着诱人的魅力,微微挑拨夏赋悠的心湖。
夏赋悠感觉脸上火般的灼热在放肆地蔓延,她知道这句话的涵意。
“你…别不正经了…”夏赋悠圆瞠着美眸,有种防不胜防的挫败,纵使手脚并用,还是躲不开他刻意在她身上洒下的情种。
突地,她的双唇被攫住,她的抗拒全被齐少觉用火热的柔情封缄。
似水柔情映着枕上交颈的鸳鸯,交织出满室春语呢喃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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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帐内,齐少觉支着下颚打量熟睡的妻子,看着她墨睫落在脸上的暗影,他忍不住学她用指尖去感觉,将长指轻轻游移在她凝脂雪肤上。
指尖停在她圆润小巧的鼻梁上,他想起新婚之夜,夏赋悠对他说的话。
她说她要感觉他的样子,她不想一辈子对着一个虚幻的影子过日子…
在他生命中,夏赋悠总有办法唤起他心底深处最柔软的一面。
只要看着她,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便会悄悄窜起,相对地矛盾情绪也在心中产生抵制,这已让他分不清,他对她的感觉是纯粹的渴望又或者是…爱?
脑中唯一清晰的是,他知道自己对夏赋悠的眷恋,已经悖离当初他想娶她的意图。
她的善解人意、聪慧灵敏已让齐少觉发现自己无法漠视她的存在,无法忽略她的心情感受。
如果夏赋悠不是一个瞎子,是不是他的心便能够坦承接受自己的这番转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