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…夏瑞亭在吗？”

坐了好久好久，任清冷的夜风醒了脑，她才有力气撑起双走回宿舍。

菲儿边清扫边抱怨：“租书店老板太黑了，这么破的书还要我们原价赔偿。”

“为什么？这也是心理治疗方法吗？”

夜了，电脑屏幕发幽暗的白光，雪君尽量轻声敲打键盘，以免打搅菲儿。今夜又是天，风卷着雨滴刮室内，她起站到窗，让雨丝打在面颊上。雨渐渐大起来了，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发开来，清新中夹杂抑郁。以往她从不认为清新和抑郁可以同时存在，但现在她嗅到的就是这味。

雪君连连“就是那本。”

“嗯…算是吧！”医生单手托腮“我觉得…你需要的是个结局。”

“哪本？《送丫》？”

菲儿在蚊帐中翻了个，她轻轻地关上窗，走到菲儿的床铺前，把蚊帐拉严。她直起，只觉得窗外电光一闪，电脑屏幕上映

“雪君，怎么样？昨晚睡得好吗？”和蔼的心理医生笑眯眯地问。

梅雪君苦笑着摇摇。

“那好办，再去别的书店找不就得了？反正他们书的渠都差不多。”

“对！”雪君上拖鞋就跑去。

“结局？”

“把它带回去，写完它，用你希望的结局，完成它。”

她一个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在路上，看到月亮想起倪荆、看到池塘想起倪荆、看到烧烤店的招牌想起倪荆、看到一个壮的背影，还是想起倪荆。

“打错了。”嘟…嘟…嘟…

又一个徒劳而返的夜晚，她把疲惫的自己丢上床铺，叫嚣着需要休息，大脑却异常清醒。她偷偷地吃了两颗安定，迫自己睡。次日醒来，照旧一条透的枕巾。

“是啊！连着几天熬夜敲字，肩膀疼得快掉了。”她耸了耸肩膀，依然笑眯眯。

了原本的轨，雪君周末给妈妈打电话，没有告诉家人她电的事情，怕家人担心。考虑到学生的生命安全，宿舍楼整换了新电扇，清理旧电扇的时候，工人从扇叶中清一些未烧尽的纸片。

“谁？”

这位大似的心理医生总是笑眯眯的，不知她哪来那么多兴的事情？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
“才看了个开就烧掉了，觉得有遗憾。”

她觉得连挂机的力气都没有了，虚地坐在路边，把地埋膝盖。没有，瑞亭给的电话是错的。应该说，这个号码本就是她自己想象来的。

她拿手机，拨了那组在脑海中徘徊了好几天的电话号码。

“菲儿！”雪君从床上弹起来“你看过那本书，里面讲了什么内容？”

“喂？”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
“我希望的结局…”雪君沉，她希望一个什么样的结局？

“夏…夏瑞亭。”她抖着声音重复了一遍。

“我还没来得及看呢，只是租的时候大概翻了翻，好像是什么将军娶了丫的故事，看名字就知了，送丫嘛！很好看吗？看你惦记的。”

第二天下了课，依然忍不住一家一家书店地寻找。她去网上搜索，到BBS上留言，查到××中学生的邮箱，发了封E-mail。

“对，故事的结局。或者说，你跟倪荆的结局。”

“没关系，慢慢来。”医生摸摸她的。

雪君拿起来翻看，越看睛瞪得越大“你…把我讲的故事写了下来？”

“来，坐下，给你看样东西。”医生隔着桌推给她一叠纸。

第三天、第四天…一个星期过去了，搜索没有结果，留言没有回复，学生回信说，他们中没有叫夏瑞亭的学生。

下课了，她走到心理辅导中心的门外，一气，推门去，她知，再这样下去，她会疯的。

“喂，喂…”菲儿看着她匆忙的背影“有这么急吗？”

跑了一天，结果是没有，学校附近所有的书店都没有这本书，她跑去问原来那家书店的老板有没有备份，老板笑着说：“这书一就算了，哪家还会备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