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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沉夏咬牙嘶吼,冷汗从额上滴落,掉在她无法闪避的脸蛋上。
人间堡马帮走货第一铁律,就是货在人在,货亡人亡,所以他一定会死命撑到兄弟们看到信号,出来救援为止。
“你有病!我何时说要打劫你来着…姑娘我什么都有,鬼才要抢劫你!”她火大尖嚷,粗嘎像乌鸦叫的难听吼声,让他黑眸瞬间一凛,寒光陡放。
来不及细想她熟悉的粗鲁语气是否曾在哪听过,宋沉夏一手抓着缰绳,一手扯起她的脑袋。
“口里说不要打劫,却又下葯迷昏我,你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话…”他恨不得能就地掐死她。
强撑着涣散的神智,他恼怒的嘶吼,下一刻,高大身子瞬间一软,朝梅凤儿倒去。
两个人像缠成一块的麻花卷,由疾奔的马儿背上摔落,惊险的翻落在河岸畔的柔软芦苇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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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旧欲塌的小屋里,有一张底下用砖头垫高,床面用几块破木板搭成的简陋小床。
床上,流年不利倒楣被暗算的宋沉夏,正呈大字型躺着。
一旁,佯扮成无敌丑女的梅凤儿,不快的扯开他的裤管,皱眉望着让他自己砍出来的伤口。
“就算你宋三爷威武不能屈,骨气硬得像石头。也别蠢得拿命来开玩笑…”
如果不是聂朝阳习过点武,知道点基本点穴解穴手法,并且将他扛到这间破屋,否则他伤口的血肯定没办法那么快止住。
梅凤儿恼怒咕哝,一边伸手到他腰间放肆翻找。
她熟知马帮习性,知道每个马帮男子在走货时,身上都会带着马帮发给的几味简单伤葯,以备不时之需。
小时候她就不止一次从自家老头身上,像寻宝似的挖出几只葯瓶,所以这个臭男人身上应该也会放有应急伤葯。
她粗鲁在他腰间翻扯,完全不知避嫌的举动,让陷入昏迷的男人,不舒服的皱起眉。
怎么回事?
是什么东西一直在他腰间搔弄?先是隔着衣衫抚过他的腰际,然后伸进衣服里,探进他腰间…
“原来,男人的腰摸起来是这个样。”找到了小葯罐,梅凤儿又乘机摸向他结实窄腰。
别说她不懂矜持、不知羞耻,任何女人在面对自己偷偷倾恋许久的男人,都会这样做,尤其是当这男人无法动弹,可以任她为所欲为时。
她坏心扬笑,伸手连连乱摸了几把。
纤嫩素手经过之处,不知名热气陡然被点起,怪异感觉瞬间冲过宋沉夏僵硬身躯。
本该完全昏迷的男人,此刻挣扎的从恶梦里张开眼,恼怒的瞪着前方变本加厉,往自己胸膛乱摸的“采草贼”
“滚开!”他怒道,就要出手打飞面前丑女。
只是才动了根手指头,下一刻,宋沉夏就愕然的发现自己整个身躯,完全不受意志控制,手脚四肢像让人绑上巨大铅块,沉重到连最简单的抬手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看来这怪异的迷葯,不同于他过去闻过的那些迷香,就算人醒了,神智清楚了,可身体却没法那么快完全复原。
“咦,你醒了?!怎么可能?迷葯的分量明明有拿捏过,一般正常男人闻到都会倒个半天,可你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醒?”梅凤儿惊了下,完全忘了自己不规矩的手还搁在人家身上。
“你要打劫我之前,不是早该对我的事探听得一清二楚?那怎会不知道中了迷香的我会昏多久?”他冷言道,一边暗中运气打通气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