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？"挑挑眉，他看她，粉脸藏羞带怯，他猜那“任何人”意指什么，不过…

她的吃醋来自在意，但真的太幼稚可笑。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，也过好几任女朋友，要他“守如玉”说实在话，真的难度很。

所以，嗯，等等他醒来，就要他这么吧。

“冤枉啊，我…”他想解释，她却不让。

“我是说，没跟谁同床共枕到天明过，可不是说我没跟‘任何人’睡过。”

“我发誓，是她们自己要跟我在一起，没多久就又自行离去，那时我只当这是好聚好散，遇上你后才明白那是没动真情，所以…”

“连谁都不记得，还敢说你不随便？"这本是随便到不行好不好！

“…”噘起红，她瞠瞪他。

“我…”哑无言。

“小，如果我没‘经验’，难过的可会是你，你其实该激那些‘前人’。”就是众位情奔放的前女友们。

“噢！”

“哦。”其实，她也知，是自己小题大作，但就是会在意嘛，不过…

款，她知，这是小事，她不会是他的初恋，他也一定跟别人往过，自然也就会，嗯，行到亲密关系，她若是真的去计较这些，就未免太小家气，可是、好嘛，她就是小鼻小睛又小肚小。

“不行吗？"对啦，她就是想翻旧帐。

“我…”

“拜托，你不是想大清算吧？"不会吧，真要翻旧帐？

“你？"不记得了？瞠更大，眸中怨。“你骗人！你说你不随便的。”

“那、那你…你到底跟…跟几个…”咬住，她再难接续。

“呼…哈…”打个大哈欠，翻正了，习惯的伸展著四肢…

“…”瘪著嘴，睇看他，她还是很哀怨。

“真的对不起啦，我没跟谁同床共枕到天明过，难免，呃，难免会忘了。”他真的很抱歉，将功补过的替她轻呼著。

“还说冤枉？还说不随便？本都嘛骗人！你一定是风成、留情，呜，我看下个被忘的就是我，对不对？你好过分，你没良心，你…”伤心到生气，她开始不理。

“唔唔唔…”他的解释让她更生气。

“况且，我对她们也不随便，往往是她们情如火，而我，嗯，你该懂的，我是正常男，难免禁不住诱惑。”解释这个，真的有些难为情，但他真的希望她能明白。

“你！不跟你说了啦。”倏地，两颊爆红，她又羞又恼，可又接不上话，她气闷的想下床。

一句话，吞吞吐吐，她说的害羞，内心却狂喜。

“没事吧？要不要？"扶起她，他小心翼翼察看，对她到万分抱歉。

“闭嘴！"捣住她嘴，他真的恼了。“我之所以不记得有谁，不是因为我风成、留情，是因为那些女人来来去去的太快，我又从没特别在意过哪一个，自然没把谁记在心上。”

“你？"登时，一亮，眸里有惊喜。“你是说…你没跟人…没跟‘任何人’一块，呃，睡过？"

“喂喂喂，你这什么反应？"看她的失望，他无奈又好笑。

猛偏过，这才看见她，他赶忙收回手，坐起。

虽然，对前任女友们，他从不采取主动，但若对方很情，他也不会是柳下惠，事情就会这么自然而然发生，那是再一般不过的男女。

“没听过，昨日譬如昨日死，今日譬如今日生？你该在意的，不是以前，是未来。”

“哦。”突然，笑脸没了，声音有闷。

“没有啊。”还是很闷。

“慢著。”拉回她，他将她压制下，笑嘻嘻俯看着她。“你啊，真小气。”

“好痛。”他手那么大又那么，打下来是痛整张脸耶！哀怨的捣著脸，她轻轻著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一时忘了你睡在旁边。”

没有？没有才怪！她啊，心里想什么，可全都写脸上了。

一声痛呼传耳中，脑中混沌顿时消散卜他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
“够了。”她愈说愈夸张。

哼！对啦，她小气，她就是小气啦！想到他跟别的女人…那样，她就觉得很不舒服、很不舒服！

松开手，他轻吻上她。

摇摇，他叹笑，不知该笑该气。

“你…”气消了泰半，因为他说了她最想听的话，他没对其他人动过真情，独独对她真心诚意。

“你，不是不行，是、款，我本不记得有谁了。”她真的让他很为难。

“你觉得，对没动过真情的人，我能够记得的有几分？"

睡梦中被扰，顾孟杰终于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