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着狂狷、嚣张的气势。
“看傻眼了吗?”
蔚思思困窘的退了一步。
“请把信还给我。”不管这是不是情书,都不能被这个陌生人抢走。
“你该不会把情书当成作文批改吧?”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,和一身朴素保守的打扮,傅君翔有些恶意的猜着。
被他说中了,蔚思思恼羞成怒。
“还我!”她向前想取走信,没发现右侧有个服务生走过,稍微和对方擦撞了下。
“小心!”
暗君翔喊出,但来不及了,蔚思思右侧的袖子已被饮料溅湿了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傅君翔说得很有诚意,眼光却分心的审视着她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人,明明长得挺秀气的,皮肤也够白皙光滑,却绑着二串俗不可耐的麻花辫,像个乡下小姑娘。
蔚思思趁他分心时,把信抢回。
“请让一让路。”她努力的保持微笑,不想和他有任何碰撞。
暗君翔挑眉,稍微一让,蔚思思赶紧越过他,进了前方的洗手间,没发觉她的脸蛋异常的通红。
“真是没有礼貌的人…”她喃喃着,不悦的用湿巾擦着她的长袖,幸好沾到的不多,回家清洗一下应该就能洗净了。
几分钟后,她走出洗手间,想起了那封情书,准备另外找时间跟陈同学好好谈一谈…他的作文能力。
至于他的告白,她认为她年纪比他大,打扮不若年轻女孩那么时髦,他可能是崇拜她,而不是真的喜欢上她。
“思思…你是思思吧!”
不期然地,蔚思思在柜台前被唤住了,对方是个年约六十岁的老人家,她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认出他。
“你是傅伯伯吗?”
暗康呵呵笑着“是啊,思思,真是好久不见了,你现在定居在台湾吗?”
“嗯,五年前就从香港搬回来了。”蔚思思轻描淡写地说着,不太喜欢提及旧事。
“我很遗憾你爸妈的事。”想起五年前的葬礼,傅康仍是感叹万分。“那你现在不就和你爷爷住在一起了?”他记得她在台湾还有个爷爷。
“爷爷在两年前过世了。”蔚思思沉下眸,心情有些沉重。
这倒在他意料之外,自他参加过她爸妈的葬礼后,就忙着开拓海外事业,疏于联络,所以她爷爷在两年前过世的事,他并不知道。
“思思,那你不就一个人…”
蔚思思摇摇头“不,我不是一个人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能认识她那三个房客,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收获。当然她还有一个大伯,但他作恶多端,两年前就被爷爷赶出门了,她也从不当他是亲人。
“那就好了,你这个孩子真坚强。”他可是看着她长大的,自然知道她很有韧性。“难得碰到,我们喝个茶吧!”
蔚思思对他其实不算熟稔,但就因为他是父亲的老友,她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