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他盯着我看的两只睛本来是打算往上翻的，可能是我说得太人了，所以他决定捧我的场；我还仔细检查了其中是不是有些温柔的成分…他一直没眨，害我也不好意思眨，好酸。

“其实我知你为什么直。”我笑容一敛。“因为我现在又现在你周遭，从前那压力又回到你心里，所以你才会心神不宁，老觉得我闯祸。”我停了片刻，又说：“你大概很难忘记我二那年火烧实验室的事吧？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似笑非笑。

“大分的人是愚蠢的。不知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永远也得不到，不知自己拼命追求的东西终不是自己所需。于是就在生活中留下一些不经意的空白，好教自己心甘情愿地上当。”

我愣了两秒后放声大笑，店里正在挑选面包的客人齐望向我。

“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草绳。”他承认。“你大一那年撞烂我车。还有，你总共气跑我一打女朋友！”他瞪得我不得不低。“你知不知，在我里你本就是个鬼？”“你一定很恨我吧？”

“卖你！”我一转就被她恶狠狠拉住。

“好心路人送我来的。”

“是不小心，一脚踩里。”

“我可以再发表几句言吗？”

这回，他笑得慨。

我静静地等待他的反应。

我再次举步向前，这次，她拉住我的样像拉住现行犯。“了价就得买！”“我就不买，你想怎样？”就凭她这服务态度，那件衣服送我我都不要。我甩开她的手，冲店门。

“什么？”他不笑了。

我好难过。

我只是试穿一件中国式外，上就还给了她。谁知，她死命拉着我要我价。我急于摆脱她，于是存心了个超低价，心想她一听就会放我走。

“人其实是很容易打发的动，对不对？你看，我才吃个半饱，但是已经觉得外面停的那一长排机车看来没那么碍了；甚至觉得它们逍遥、安逸的。”

“你看！”我又朝外望。“霓虹灯都亮了。它们也寂寞，却依然闪得如此耀…”“你喝酒了吗？”他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
“指甲断了还会再长，赔个！”我啐她。“谁能证明你指甲断了跟我有关？”“我店里有人看见你推我，刚刚！”说着说着她还看了一旁的好事群众一。我不想跟这人计较

“那是因为这两年我刚好没女朋友。”他啐。

“我看，我还是不要在你公司上班好了，免得你每天有如惊弓之鸟。”我举手发誓。“我保证不闯祸！这两年我也没气跑你半个女朋友不是吗？”

“我随便买两样回办公室就好。”

一小时后，我跟祁洛勋又见面了…在医院急诊室。

“是啊！”他得很死相。“可是你怎么会作起诗来？”

“语不惊人死不休，说吧！”

事情是这样的…一个服饰店专柜小一见我店门就死缠着我不放。

“你把我的指甲断了，我要你赔！”她伸那短右手给我看。

“可是你还没吃东西啊？”我舍不得走。

“吃完了就走吧！”他好像累毙了。

“哦？”这个我知，但不知他为什么不再追女孩，我暂时也不想问。

“被你说中了，我真的在街上了状况。”一见他冲急诊室我就上解释。“怎么搞的啊你！”他看看那扭伤后得像“面”的脚。“走路都能走到掉里！”我又不是尔夫球，什么叫掉里？

我也笑，因为开心。

我决定不告诉他，扭伤之前我还跟一个女的在街上打架。

“本来还想事的，因为直，得我心神不宁，所以临时决定到街上走走。”他一说，我就联想到下班前他对我耳提面命的那句“别在街上状况就好。”“下次你时，贴张白纸在睛上就没事。”我试过这方法，还满有效的！“白、白，了也是白！”

他一言不发地走急诊室，大概找医生问话去了。

她追了来，扯住我的背包，我看见路人就要围过来了…

他果真拿了两个面包去结账，我只好一个人上街闲逛。

“喔，当老板还得加班，真辛苦！”

“都是你的错！”我低低地朝他抱怨。

“鲜里应该不酒吧？”我指了下那盒鲜。

他被我逗笑了，笑得直泪。

“不买！”

“不，我不恨你，我怕你！”他声音大了些。“我已经怕到连你正常的时候我都会怀疑是真是假。我不敢相信，你知吗？”

“唉，这是历史镜哟！”

“引人注目一直是你的特长，我见怪不怪！”他状甚潇洒。

他好像突然不认识我了。

“你自己上医院的吗？”他白了我一。
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？”我问了句话，好趁机让睛休息一下。

“这是我们两个一次相视而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