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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2/5)

“王爷既然已察觉,宣瑾便直言。”宣瑾拿起桌上的瓷杯,暍了清茶,才开:“王爷应还记得太学街上为颐竹解围的事,那时颐竹一打扮,我猜到她又去南区搜罗禁书,怕别人知,所以想送她回府代为遮掩,岂知她先遇上王爷,不但无事,而且结了门让其他格格们欣羡的婚事。”

赫廉腾又凝起眉,斜瞥向宣瑾“那幅字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王爷才是机过人,倒显得宣瑾自愚愚己了。王爷猜得没错,字本是我们的人偷的。天地会因为郑克塽的卖祖十分激怒,已决定刺死郑克塽,立郑氏私生郑克尔为新国姓王,以重聚逆党,我们自不能让他们得逞,可又查不刺客是谁,只好通过复明社来台面下的易,画本该落在天地会人手中,谁知小差错,被颐竹买走,我们无他法补救,消息又早放了去…

“颐竹格格受颐祯贝的影响,喜汉学、收集名人字画,尤其是有气节的前朝文人,她不惜重金地购得这些字画,而且视若珍宝。可是王爷,您也清楚,前朝有气节的文人中,多是誓死反清的党,若她在私下偷偷收集还好,可颐竹她为了自己的喜好,往往难顾份,京城这地方可不比边关,若被人发现告发,王爷,我怕咱们谁也保不住她。”

原来那天他帮她拿的卷轴是幅禁字,难怪她一见颐潘便将之给他保,只是…她难不怕他打开来看吗?这样随便地相信个路人,颐竹太不小心了。

“颐竹买到画的前夜。”宣瑾对上赫廉腾吃惊的神“圣上已下令彻查此事,我和颐祯力荐王爷,的确是有私心,请王爷恕罪。”

看清赫廉腾中渐消的疑虑。

“复明社?”赫廉腾想起自己婚庆前与皇上的对话,原来那时皇上已知此事。“画是什么时候丢的?”

他只是奇怪,婚礼前后,这两人都一声不吭,怎么今日反覆调颐竹的好,他心中一凉,气也不禁严厉起来“宣瑾贝勒还是不要再兜圈了,请尽言圣命,也好让赫廉腾早作准备。”

他本只是赌赫廉腾的荣誉之心,谁都知为了重振克穆亲王一脉的家声,赫廉腾所付的心血,这样的男人绝不会让妻被安上罪名,扯

赫廉腾

王爷,宣瑾与颐祯也是无法可想,才会劳动您,毕竟,将无辜的颐竹牵来是谁也不想的,所以…”宣瑾有成竹地笑着,看着赫廉腾懊恼的神情。

“正是。王爷既然知昶璨与颐竹的关系,那宣瑾也不再兜圈了,宣瑾要告诉王爷的是颐竹格格一个不太安全的好。”

“字本无非是犯了禁规倒没什么要的,可是这字的就很有问题了。”宣瑾从座下拉一个暗阁,从中拣一个密封的火漆信函递给赫廉腾。“那幅字本是顾炎武送给琉求郑家明志礼的东西,一直由郑家人保。琉求被王爷与军攻破后,郑家二公郑克塽投诚,本想将此上缴朝廷,表示与反清党一刀两断,可上呈前夜,字却突然失踪,而且有一张示威的血书,便是王爷正看着的这一张。”

“我倒忘了,昶璨格格是你的表妹。”

“那一天颐竹又买了一幅字画,是顾炎武手书的岳将军诗《满江红》。这两个人都是气节超的不凡之人,颐竹对这画自然喜有加。”

“颐祯贝妹心切,我自然不会怪他。但宣瑾贝勒受皇命邀赫廉腾前来,该不会只为提醒本王注意竹儿的好吧?”

“王爷太过谦了。”宣瑾朗笑声,知赫廉腾已看他的布局,这本是他的原意,需要一个心甘情愿的机执行者,而不是被蒙在鼓里任他宰割的盲从。

颐竹只是好汉学,又不是心存反逆之心,他便由着她,他就不信有人敢搜克穆亲王府,而宣瑾与颐祯也肯定是因为知,才放心地将违禁字画送他府中的。

“是复明社社主郭敦文的手笔。”宣瑾指着血书中的“不”字“他写‘不’字时习惯右勾,我们对比过他以往刺杀前的留条,确是同一人的手笔。”

“不太安全的好?宣瑾贝勒,恕赫廉腾驽钝,请明言。”

“卖祖求荣,不得好死。”赫廉腾看着手中的血书,开始了解事态的严重“查到底是谁留下此血书的吗?”

赫廉腾对宣瑾的抱歉毫无所动,他沉着脸,思索片刻,摇了摇,重新看向宣瑾,长叹气才又开:“人家都说四府贝勒中最易相与最需提防的人是宣瑾贝勒,我还不信。你的智计过人,我早从上次与四府贝勒合灭逆党的时候便见识过了,可没想到你的智计居然有一天落到我的上,宣瑾啊宣瑾,圣上真是有福,得你们这样的贝勒辅佐大清。”

宣瑾一气说完,微叹气,温文的脸上净是担心。他皱着眉看向赫廉腾,不好意思地承认:“我与颐祯都试过劝她,可她的…颐祯特托我向王爷请罪,他经不起颐竹的请求,将颐竹收藏的禁画字书收在嫁妆之中,请王爷恕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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