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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快洗手进去用膳。”
“我等等再吃。”水蕴月侧过身,迅速地进大厅拎起她的葯箱。她记挂着自己的“任务”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月儿姐姐,要不要同我说说,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呀?”水蕴星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,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啊?”水蕴月扬高眉,脑子在瞬间打了结,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噙着笑,水蕴星毫不留情地戳破她。“这一回又是哪只好运的动物受了伤,让你给救了?”
坦白说,三姐这习惯让人甚是头痛。自她们下海采珠那一年开始,天性善良的水蕴月便养成了这个奇怪的习惯,救鸟、救龟、救兔,反正让她所遇上的动物该是上辈子全积了福德,才能遇上她这善心的菩萨。
“…猴子、大猴子。”水蕴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于是随口诌了句,拎起裙摆就要往外走。
她不晓得如果让家人知道她违反爹的规定,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,现下她只想赶紧为陌生男子处理好伤口,再想办法让他离开。
“猴子?”水蕴星蹙起眉,露出了个奇怪的表情。
“是啊!一只溺水的猴子。”水蕴月接着道,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心虚。
水蕴星不疑有他,把她的表情当成是紧张那只猴子的伤势,沉吟了会,她说:“我看还是先帮你准备食篮好了,要不然饿了怎么办?我可以顺道帮你的大猴子备串蕉,好吗?”
对于妹妹的贴心,水蕴月只好笑笑地接受。
等待的同时,水蕴月的心思一直悬在小木屋里的那个陌生男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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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在阒暗的空间,随风摇晃的烛火闪曳着不安定的火光。
柏永韬躺在冰冷的榻上,被梦魇折腾着,此时此刻,他的思绪仍徘徊在落水后的恐惧中。
梦里他在波涛汹涌的狼滔里,他感觉到自己的头正流着血,冰冷的海水刺激着伤口,伴随着无止尽的冷穿透他四肢百骸、沁入心扉。
这是他头一次感到无助、感到莫可奈何,他仿佛失去了自主能力,只能随波逐流,脑海中则不断地回荡着一段话…
桅船在无垠的大海里就像是碗里的骰子,会掷出什么数儿,全凭天意与运气,半点都支使不得…半点都支使不得…
是谁…是谁曾经这么对他说过?好像是不久以前的事,为什么…为什么他想不起来?!
猛地睁开眼,柏永韬被脑中剧烈的疼痛给唤醒,环视着陌生的环境与屋内的陈设,他茫然地与脑中的空白相抗衡。
不知道是怎么地,柏永韬愈想抓出脑中的讯息,横冲直撞的思绪愈是阻碍他的思考。
“该死!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我半点印象都没有?!”
豆大的汗珠由他的双鬓间滑下,他双手按着头,疼痛地不能自已。让人无法忍受的痛楚令他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。“啊…”突然,一双冰冷的小手覆在他压着头的大掌上,水蕴月安抚低语。“别叫、别叫…”